都已经明白张郸是做出猜想,认为这口“灯庐”的异能既然能够让光芒护着的人不生病,或许会对藏真心的病情有用
张郸这才彻底说明自己的想法:“这口剑果然对怪病有所妙用,在这女娃儿身上试过,稍后可以试那姓赵的了
至于这口剑本身,你说它有病或者有伤,我学的是医治人的医术,但是一通百通过一个道理:急症适缓,痊愈适养
其实我们能做的也就给它些金疮药或其他药物,剩下的主要放它自己养着,顺便就可以给这里两位怪病病人治疗
这一桩不是我出手的病案,钱倒是不必收
只是姓廖的你保不住这口剑,还是要听这位南宫大侠的安排,懂吗?”
陈至最先跟上张郸的意思,接话道:“我明白了,而且此事需要保密,所以也不能将此剑用在治疗楼下的诸位刀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郸点了点头,不涉及到让他治病时他态度倒是温和,接着说道:“没错,因为也要在这女娃儿身上尝试,此间最适合处理这口剑的又是南宫大侠,这事怎么也瞒不过你们五个
所以知情人就限定在这屋子中八个人,不能再多了”
廖冾秋听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多少倒是听明白道理,也知道“灯庐”之“伤”主要靠养,听从这大夫的安排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所以他也收起对抗态度,答应道:“好吧……不过它跟我好,它到哪里我要跟到哪里去”
南宫寻常倒是同意这点,马上点头,顺便就问起廖冾秋怎么得到这口“灯庐”来
廖冾秋并不隐瞒,将自己货物如何被劫,如何躲进深山,又如何得到“狗剑”,遇上修罗道四当家“万世不禅”弗能修,最后四处求医的过程讲了个遍
众人光听着就够头大,这廖冾秋不懂江湖事,一路上不知道惹起多少人的注意,弄得这口游剑实在是烫手山芋
只有南宫寻常特别注意到其中一点,问向廖冾秋:“你说货物……押货的人当时让你们做什么标记?”
廖冾秋答道:“当时嘱咐我们每人绑一条黄色布巾在左臂,要到了地方交货后再解了”
南宫寻常又道:“那批货物是什么你有印象吗?”
廖冾秋摇摇头,脚夫只负责装货卸货和中间运车,对封箱的货物内容一无所知
陈至知道南宫寻常必有线索,于是马上问道:“南宫大哥,你有什么想法?”
南宫寻常道:“这位廖兄弟所说他们走了隐蔽道路运货,而委托者又是民间行商之人,结合之前的猜测,正是我怀疑为天空寨的民间组织
那组织是诸多商贩成立的又吸纳各行各业的人加入,正经不正经的生意都做,他们管自己叫缕臂会
凡是正常通货,他们会一切如常,有事情相商或者流通和缕臂会有关的货物时,他们会让进行的人以七色布巾缕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