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黑衣人一个持刀不慎伤了自己。
用了没多久,驾车黑衣人怪调道:“小的们,前面就是琅琊派牌楼了!准备心里数十个数后跟我喊起来!给我指路!”
喊什么?!指什么路?!来琅琊派做什么?!为什么要数十个数?!
姜赐安还没弄清什么状况,两个持刀黑衣人各据一边,各掀开点两边车窗布帘。
其中一个道:“进去后向后院奔,地方在后院之前那上明锁房子,马绝对可以驾进去!”
另一个道:“上午不是远远看过吗?!你这就忘了?!镇子里那地方你没忘吧!”
驾车那个回道:“没忘,我就这里毕竟没真进来过才要人指路!”
那问有没有记住“镇子那地方”的黑衣人又探头往后一瞧道:“后面也追上了,我们引起镇子里的注意,看起来玄衣卫的人也跟上了。”
玄衣卫?!姜赐安此刻已经懒得思考,他一脸懵,脑中混乱到好像连自己怎么上车的也想不起来!
黑厢马车冲过牌楼,眼看气势十足,非修炼者轻拦势必受伤。
琅琊派众修炼者弟子有的想等其他人通知的掌门人和何姑娘到场,另几个却想或许可以拦下来。
想拦的几名还没出手,就听见马车里一个怪腔怪调声音喊道:“我手里有人质!破坏马车的,我就要开杀了!”
然后一个声音传出:“我、我是琅琊弟子!我给人绑架了!”
另一个声音也喊道:“我是通明山庄的!救命!”
又一个响亮声音喊道:“我是首阳门的!救命!”
姜赐安被这三个人突然用别的声音求救弄得愣一整拍,趁机也用自己原来声音喊:“我是山阴帮……”
还没来得及喊自己名字,就有一个黑衣人刀架住自己,低声道:“声音。”
不是你们先不用这种声的?!姜赐安不敢反驳,用怪声回到:“是,是……”
“别动手!好像是武景明!”叫停琅琊派众弟子的是关千兴,作为炼觉者,他很自然分辨出第一个求救声音是谁。
不能出手,也不好拦阻,众琅琊派弟子只好让开一条道路。
黑厢马车直驱后院前一处房子,驱车黑衣人纵马一踢,门锁边木栓断掉,整驾马车得以冲撞进去。
应之柔、何语晶已经接到通报赶来,眼看马车进去,听说有本派弟子在内也让其他弟子守在门外。
何语晶依然光是一双圆拱眼睛就如含笑,她轻声问道:“里面有什么?”
应之柔答得极勉强,一张红得发紫老脸色彩也如同稍退,他道:“是……是门内好玉者收集的一些宝物以及……‘锋牒’也在其内”
何语晶不置可否,她若有所思,圆拱眼睛仍含笑意,别人也看不出她是在笑没笑。
应之柔知道事情处理不好,脸上颜色更转向深紫,向房子里面大喝道:“你们……你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