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踩界,能牵盘子牵个盘子,不能的话找点麻烦说不定就大家又有事做了”
“小老板”凌泰民其实颇心动,又觉得是通明山庄凌氏主张罢斗这时候不好由他们再生事端
如果不是这个形势在这摆着,“小老板”凌泰民还是挺喜欢有机会霸凌其他三个知风山一带的派门的,这点就如同凌家上下其他所有人一样
秦隽本来也是看重“小老板”凌泰民凌家小五爷这个身份,见他犹豫知道没他不行,凭自己去生事毕竟生不出大事来
秦隽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快些用饭,用完了这会儿我老弟估计也歇息着,我们去找他哭穷,如果能从他那哭出钱来我们就去找地方喝花酒”
凌泰民一转眼珠,点头道:“甚好”
两人其实都有心去琅琊派辖地踩界生事,只不过碍于形势压制下来想法,理智让他们都要找个借口让自己打消那个念头
陈至平时花用不多存得下钱,他的钱袋堪堪可以做这个借口
两人快速扒拉完饭食,去到伙房得知陈至用饭用得更快,已经回了房间
更好,两人都这么想,毕竟当大家面哭穷也不好看
秦隽和陈至同住一间弟子房,午休回自己房就算带上“小老板”也没人好说什么
到了房门之外,秦隽定下基调道:“‘小老板’等会儿我们不要给他机会扯别的话题,进去直奔主题”
“小老板”凌泰民道:“我明白,先哭就是先赢”
秦隽点头道:“没错,先哭先赢,就是这个道理
我老弟那张嘴也不简单,你给他机会开口说别的,我们说不定就给他晃过去话题了”
基调既然定下,两人各自提前酝酿感情
秦隽想的是自己在功房无事可领浑似给人排挤,兼凌有容在山庄为数不多女弟子里编排自己
“小老板”凌泰民则想自己给削减了花用,陈至、何火全和韦德各有得忙,自己又没钱借酒消愁
两个人同时都心生悲戚,决定进去就把哭穷悲声发出来,直奔要钱主题
“小老板”凌泰民和秦隽两人几乎是同时踏进了房里,看到陈至正背对着房门在案前练字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雅兴?秦隽虽然奇怪,但这不是当下重点
秦隽一步走前,搭上陈至右肩,以委屈声音道:“老弟,这段日子你老哥我……”
凌泰民也差不多时间手搭上陈至左肩,苦声道:“陈至,这阵子我实在过得……”
两人同时停下来,他们看到陈至写好的那幅横幅
晾着的横幅以楷体整整齐齐写四个大字:“哭没有用”
装不下去了,秦隽差点失笑,喉咙险险没有发出笑声
凌泰民也是一般情形
陈至转头好像没事人一样,问道:“什么事?”
“小老板”凌泰民道:“没、没事了,我们突然没事了”
秦隽一拉凌泰民道:“‘小老板’,我们的事是该要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