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去”
“这又能代表什么?他自作主张跟去了”曹元冬当年也在那十七名之中,他奇怪这小子不去问南信乡最后失踪前去处,反而翻起来这笔旧账
他对南信乡感观其实比之前的“督门”要好得多,南信乡虽然也是吃拿卡要,却重情重义,和藏刀门大伙儿混得颇为平安相熟
“然而到了九月份,十七名门人都按例去领了第二笔药钱,唯南师兄没有去报领”
藏刀门以义立门,凡行义事无论有无受伤均可连报三月药钱,这是附近也都知道的能代表藏刀门侠义的门规
可这更代表不了什么,曹元冬继续道:“南大侠‘督门’之职已经四年之久,并不差钱,也许没有伤势,不好意思来领了呢?”
陈至摇摇头,道:“南师兄在上个月,也就是乾圣四年二月,报领了另一笔药钱,备注所录原因是‘自述心情郁烦需药调养’,如果他不差钱或者脸皮较薄,这一笔说不通”
曹元冬可不知道还有这一出事,本来他就不管账目
凌有容问道:“陈师弟认为他没领那后两笔药钱,原因何在?和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陈至道:“只是猜测:去年九月份南师兄有事要忙所以省下此事,或者干脆南师兄当时因故不在藏刀门中,无论哪种情况,事情必然和藏刀门有关”
藏刀门“督门”只管藏刀门相关事务,是个实打实的闲职,山庄有事也不用回去,有事需忙或是私事或是藏刀门的事,如果是私事通明山庄无立场发难,所以陈至只咬定是藏刀门事
对方是恶霸,如此作风就算曹元冬明白这小子作这偏颇结论意图,也只好咬咬牙不敢杠这一点
曹元冬只好摆事实:“本门向来善待贵山庄所遣‘督门’,一日不见便‘浑身难受’‘如坐针毡’,这次也是因为两天没见到人就马上飞鸽传信向贵门报了失踪,可见一斑
所以小兄弟推论中,必然可以去掉‘因故不在藏刀门中’一条可藏刀门一年以来并无其他大事,另一条似乎也无法坐实”
章凡白这时开口道:“陈师弟既然理出这个疑点,想必认为有所关联,既然已经身在此中,能否由在下试试调查此间南师兄长驻的公干场所?”
陈至点点头,道:“有劳章师兄”
凌泰民也点了点头,章凡白四处走了几步,尽览房间每个角落,从怀中取出一支玉萧,吹奏起一曲《欸乃》
《欸乃》以渔船拉纤号子为题,“欸乃一声山水绿”,以静中突动反映山水自然情怀,奏者仿佛置身山水孤芳自赏
章凡白置身乐中浑然一体,听者中凌泰民稍知雅趣也闭目感悟欣赏,虽这曲不是什么豪放之曲凌有容却如同眼藏精光热切注释着章凡白
只有秦隽见没人注意他,偷偷撇了撇嘴,心想这小子好爱现
初入山庄后秦隽一直就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