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对欲界最深邃的真相不明所以,横竖深究不到什么
问题也听听无妨
陈至问道:“你不是妖魔,那么为什么妖魔不是你?”
“梦中人”不想更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仅凭随后一句,这小子加上猜测后的反问就直指核心
如果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梦中人”害怕这小子将触及到自己的本质
这小子的态度实在可恶,“梦中人”自然有满腹的话想说,这时给憋得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确实如陈至猜测,这“幻真宫”里谁也隐瞒不了谁态度和实话,陈至的真实待人态度恶劣实话刺耳让“梦中人”觉得难以交流
“你也不是事事都能猜到,我的事情着落在三个人身上,我只选了凌绝和你——你有猜到凌绝也曾和我在此谈话吗?还是你觉得只有自己特殊?”
“梦中人”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句话还击,讶异于自己此时堪称抬杠
“幻真宫”里谁也没法隐瞒真实态度,“梦中人”自己也不能,此刻的“梦中人”实实在在只想杠上陈至一杠
“你的事情着落在三个人身上,那最有可能是经历过天垂岭一事的凌大哥、秦隽和我,毕竟盲眼乞丐的安排也只影响到我们三人你只挑选了我和凌大哥,这我确实没想到……”
陈至老实回答,气焰似乎没有方才那么嚣张
“梦中人”为自己让这小子承认没想到而得意,她在这之前从来不理解观看别人梦境时候那些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叫做得意的感觉,此刻也突然明白
“那些四字判语如此隐晦模糊,你能确定事情着落在我们三个人身上,却不确定是着落在三人其中一人还是两人身上,索性让盲眼乞丐让我们三人同时前来,所以引导许天生大哥也是我们三人同救
到了这里你的计划可以说还有智慧可言,但是之后摒除秦隽是出于什么判断?这中间几乎没有可以让你下定论的事情发生
因为凌大哥锋艺非凡,因为我‘孽胎’身份特殊?可这两项特殊绝对比不上你所在的这个地方或者持有的这本‘谶纬’书更加特殊,甚至我可以认为远远及不上你自身的特殊
所以摒除秦隽是你盲目的判断,如果这样考虑你确实盲目地让人惊讶,你还有什么更加让我震惊的事情要说吗?”
“梦中人”险些理智断线,强压心中怒火,寻找起能用来说嘴的话
思索了好一阵子,她说道:“我知道这个欲界最隐晦的真相,我知道别人梦里的秘密,我知道秘境为何而生!我……”
“你很特殊,一眼即明,不用多说不如再随意说些更多愚蠢的想法,也许我会惊讶到对你好奇而和你继续谈下去”
“你……”“梦中人”上气不接下气,没词找词继续话题:“……你别以为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有很多事情你这辈子别说……别说别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