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蹲守在笼上那只灰色小身躯大家屏气观望,接下去就是灰影蹿升
抓挠
最后全瞎爬兽在灰鼠的逗弄下精疲力竭,任其撕扯
只是,情况异变
直到那只兽掌一次一次将铁笼终于拍扁,战鼠的小小身躯变成粘在铁架上的一滩泥,晋元犹自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目瞪口呆,众人皆是,连惊呼都不曾有
只有兽掌拍击的声依然在斗兽场里回荡
“赶紧给爬兽来麻醉剂,我需要这只战鼠的脑子!”
牵牵似乎发出了一声呻吟,他抢过夏屠递来的一杆麻醉长管,域外连麻醉枪都不被允许存在,只有基地用塑料长细管制成的简易麻醉枪
“噗!”
十几秒后爬兽挣扎了几下,摇晃着倒地
牵牵没犹豫,推门而入,他将扁平状血糊糊的一层皮肉从同样扁平的铁架上小心分离,放进纸盒,再仔细察看了没有什么遗漏后,揣着它径直离开了
晋元看不出他有任何沮丧,换了自己肯定会像爬兽般嗷嗷叫,然后捶胸顿足毕竟,牵牵就是牵牵,他的抗压力实在匪夷所思,这点小挫折在于他连微尘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