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融化了,反正她没理由拒绝
她能拒绝什么?是她提出要用这种方式还一条半命!
但
但他如何能做这种事?伤害如此清纯如一张白纸的司寒烟
即便是恨意也没能让丁卓突破自己的底限和最后一个理智的防线,司寒烟准备将她最可贵的东西给他还命,是因为信任自己
他不能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如两股愤怒海潮的对撞,在丁卓心头激起骇浪
“那我们就说好了,丁卓,你现在可以走了”
司寒烟的声音恢复了往昔的冷漠
该死的!她真是翻脸无情的女人!
丁卓跨前一把揪住她的手,司寒烟有些惊恐,“不!不要这样!”她的抗议好像没什么底气
“事没完,既然你那么了解我这种,我这种人的行情,哈哈!你付钱我办事,按照我们行规就得继续下去!!”丁卓低吼
“不不不,我不想了,我不要!”
司寒烟猛扭脱开手,被单滑落
“啊!”一声低呼的同时她迅速扯过窗帘笨拙地将自己掩藏
她的内心脆弱得像个孩子,我不能伤害到她!
丁卓的心猛然一痛,但那股愤怒席卷而来无可阻挡,又无从宣泄
他要疯,积郁已久的烈火熔浆如火山一般在体内肆意窜涌
“你破坏这行规矩!你知不知道我出场费一秒值多少钱?啊!知不知我值多少钱啊!!~”
他猛地扯落那条窗帘,诗一般的女子惊跳了下,又像只受惊小猫蜷缩起自己
你啊!你为何又像一块坚冰?我多想能融化你的冰!你知不知道?丁卓双眼通红,这句话他无力说出
他被怒火焚灼着
别人说他是那种人,丁卓可以完全不在意,唯有司寒烟不能,他的心被切割般得痛
丁卓想发泄,将痛苦倾泻到始作俑者身上
“呜呜呜!”
那身体开始颤抖,自胸腔里发出低低痛泣
一声声低泣如钝刀般一刀又一刀地切割丁卓的心
丁卓的愤怒瞬间瓦解,
“好吧,就算合同还没履行完毕,今晚破例,我们两清!”丁卓狠狠吐口气
“我做了什么,真他麻蛋!我都做了什么!完球蛋!”
丁卓恨恨离去,感觉自己像被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