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说话间,延宗还转身看了那两个刚刚被送到他帐中的满洲宗室女,说是什么满洲大长公主的孙女,母亲是什么满洲礼亲王代善的长女
一个叫阿珠,一个叫冬杏,看着都十四五岁年纪,姿色倒是一般,不说好看也谈不上难看,倒是因为宗室女原因,二女穿戴都比较得体,比这一般旗女多了几分贵气来
李延宗原是不想要这两个小丫头,但宋先生却劝他将人留下,说什么众将都有,他若推辞不要,便显得格格不入
李延宗一想也是这道理,他虽不喜欢读书,但做人的道理还是明白一点的,便寻思等回了北京将这两小丫头送到盐城老家给他爹娘当使唤丫头
“小爷有所不知,这满洲其实并非女真,从前叫诸申,前明时有海西女真一说,但究其根源同当年的女真应该没有关系,只是后来由更北处陆续迁来的各族,以女真后人自居而这诸申也好,满洲也好,原海西女真在其中也是不多的...”
满洲有族不过十年,宋文治一直在这关门当地方官,对关外满洲肯定熟悉,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满洲情况对小爷说了
“噢,”
李延宗点了点头,在帐中呆的有些闷,便叫宋文治陪他出去走走
刚出大帐,就见远远有一队旗女被士兵押着往他营中来,赶紧命人去问怎么回事,对方说是奉左帅之命给小爷营中送五百旗女,以供小爷分赏将士之用
“小爷不可推辞,稍后着分赏有功将士便可”宋文治提醒一声
“知道了”
李延宗微嗯一声,叫亲卫喊来副将曹元,让他将这五百旗女安置一下,然后怎么个分赏由他和齐宝商量
又叫人牵马来,与宋文治翻身上马出营遛一遛,却是十分不便,原因是营外各处都是从城中驰来的马车,一车接一车,每辆车上都塞满旗女,女子哭哭啼啼声听的李延宗甚是头疼
又远远看到高杰的外甥李本深带着一帮骑兵在那赛马,而马上无一不趴着一旗女
更有一帮一看就是满洲贵妇的旗女被用长绳捆绑着往大营深处赶,看着很是让人可怜
左帅营门前有个水塘,那些被送到左帅大营的旗女更是被强令解去衣物入塘清洗,说什么怕她们身上有虱子,冻得这些旗女真哆嗦
李延宗更是看到有好几个旗女似是受不得羞辱突然从马车上跳下往城中跑,结果被骑兵追上如擒小羊似的拽上马,直颠的这些女人脸色发白,狂吐不止
“大外甥来了!”
坐在大门前一张太师椅上的左潘安见到陆大兄弟外甥过来,忙起身热情招呼起来
“左叔!”
李延宗赶紧下马,却发现他左叔太师椅上边上堆了不少衣服,皆是旗人贵女的衣饰
因为听说过一些左叔特别的嗜好,李延宗只当未见,在那看着那些到塘中清洗的旗女面露不忍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