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圆圆的俏腹
“啊?”
陈圆圆先是一怔,等发现对面的年轻闯王正盯着自己肚子看,耳根子一下变得烫红
“我说真的,你们是功臣呐...咱们大顺今后男女都一样,以后说不定还有女子做官考状元的咧,”
陆四哈哈一笑,竟是哼起一首小曲来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黄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新鲜...”
却是前世的黄梅小调
梨园出身的陈圆圆一下听得入迷,也对这小调倍感亲切,想当年她登台表现之时,以燕俗之剧,咿呀啁哳之调,如云出岫,如珠大盘,令人欲仙欲死,不知迷倒江南多少士子
昆曲、黄梅,同为戏腔,异曲同工
而曲调,突然至一个印象中与杀戮造反,不知风情,唯有暴虐的流贼首领口中哼出,带给陈圆圆的震憾比之刚才听闻那剖肚产子还要剧烈
“芳芳从前也是表演大家,以后有机会可以专门从事咱大顺的文化事业嘛”
陆四这边也是笑意盈盈
陈圆圆虽不太听得懂年轻闯王口中的新词,但从对方模样及语气听出好像对方愿意让她重新登台表演,顿时又是一怔
似她这等美色,一旦为男人所有,便立即视为禁脔,绝不许再抛头露面,纵是无比爱她的长伯亦是如此,不想这陆闯王竟能如此大度
复又心跳,暗道莫非这闯王看不上她?
不禁有些自怜道:“妾之出身实在不堪,梨园下九流,难登大雅之堂”
“芳芳为何自轻自贱?梨园乃文化事业,丰富百姓娱乐,何来下九流一说?”
陆四肯定不同意陈圆圆的看法,“市井百业,都是养民之业,无有贵贱之分天有阳阳,人有男女,男尊女卑不好,把人分个三六九等也不好,我看,女人也可以顶半边天嘛”
陆四大手一挥,宫灯映射下,一言九鼎,目中清澈,面容真诚
陈圆圆看的呆了,然后又是一惊,失声道:“你做什么?”
陆四抬头:“倒洗脚水啊”
“还是妾来吧”
陈圆圆竟未犹豫,直接上前
“这...”
不等陆四说什么,陈圆圆已是将洗脚盆抢在手,然后端出大殿
陆四微微点头,看来权力让他越来越有魅力了
殿外老太监那自是一阵惊讶
片刻,陈圆圆再次入殿,却发现那位年轻闯王不知何时竟到了里间暖阁中,此时正坐在床边盯着宫灯若有所思
迟疑了下,陈圆圆还是向暖阁走去
“闯王在看什么?”
陈圆圆盈步而至,声音很柔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
陆四轻叹一声,突然抬手握住陈圆圆的手,目光真诚:“芳芳陪我坐一会,可好?”
陈圆圆身子微微颤了一颤,似想挣脱陆四之手,不知为何却还是静静的坐了下去
“芳芳可知,我听白门说起过你”
“白门?”
陈圆圆一脸惊讶,“闯王认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