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在留意藏船,却哪里想过,有人会带着火崩石藏在水中
这并非是藏船,而是藏人!
那位东屋先生,一直在布杀局啊!
“快,射杀水鬼!”此时,连陈长庆也急了如此拥堵的战船,即便要散开,短时内也不可能
“那徐贼的三艘怪船,并非是要厮杀!侯爷,徐贼是亲自做了诱饵!诱我暮云州的诸多战船,连在一起!无了水距,若真是点火成功,将是大祸临头!”
胡白松声音带着颤抖古往今来,他何尝见过这样的杀局三军的主帅,会亲自去做诱饵
“该死的破落户!他想入蜀,莫非是想疯了!”
“把水鬼都射死,一个都莫留!”
四周围的火势,忽而越烧越大,目光所及,都是熊熊的火焰数不清的暮云州士卒,在战船起火之后,又无法扑灭,仓皇地往江里跳去
靠近火势的江面,片片的江水,不时冒出热气泡,入江之时,又有许多士卒直接被沸水烫死
“我徐家军的五百头蛟——”水鬼王九,立在一艘战船上,吐出叼着的刀,止不住地满脸怒吼
“随我去楼船!”
“去楼船!”
十几人的水鬼,与王九一起,重新跳入江里,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射死这些脏人!”
阵阵的飞矢,不断飞射而下,有被射中的水鬼,咳着血从江里冒头,转瞬间,整个脑袋又被数支的箭矢射爆
“且记吾名,白鹭郡牙子巷李二春!”一个水鬼,身中三箭,火折子点了崩石,抱着往一艘战船便跳
士卒惶恐怒喊,崩石爆开的火势,连着卷了二艘战船
“鱼叟陈旺!”
“胭脂货郎吴丰!”
“渝州老卒魏八虎,请尔等同死!”
“同死!”
中箭的水鬼,纷纷点了崩石火油,寻了就近的战船,便以整具身子为媒,无一人退,壮烈赴死而去
江面之上,处处是崩爆出的火势,烧得整个夜幕,如白日一般亮堂
东风之下,吹得火势更加凶猛围拢的战船,无了水距,一艘接着一艘,“呼呼”地攀爬出道道的火蛇
“退、退船!”
“将军,退不开,后头都是堵着的!”
往后,便是逆风行
……
“快,往前,撞烂那些侠儿的破船!”陈长庆声音发颤,连声高喊
“候、侯爷,前方有火舫!”
“什么火舫?”
陈长庆惊得抬头,果不其然,发现前方的江面,不知何时,有一排长墙式的火船,迅速推了过来
“摇桨,快摇桨!”于文立在船头,数十艘的火船,灼得他整个脸庞发烫
“于将,近了,近了!”
“再近一些,给老子堵死这帮狗日的强盗!”于将怒声高喊
“堵,堵!”
待数十艘长墙阵的火船,死死抵在浮山江段前方,船上的诸多士卒,迅速往后跃下江面
……
“哪儿来的这么多后手!”陈长庆咬着牙,目光忽而转过,看向被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