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开口
“我大纪朝承平盛世!民安物阜!偏偏,是这帮乱党贼子!胆敢蛊惑百姓,忤逆犯上!”
“当杀!当斩!”
老吏叫嚣地喊完,谄媚地转过头,看着后方的一个将军
将军冷笑着抬手
五个赤着上身的刽子手,开始吐酒拭刀,继而往木台走去
偌大的人群,开始戚戚地往后退却有几个想买人血馒头的老妇,狂喜地挤到了木台前
三两吃惯了的野狗,也匆匆围在墙角落边,准备抢叼人头
“刀下留人!且饮一碗断头酒!”
徐牧怒声开口,继而咬着牙他或许便是个傻子,这等的时候,却偏偏还要招惹祸事
但不送英雄,他会不安
便如当初赴死的筒字营,血战雍关的六千守军这天下,污浊得可怕,这人间难得的几缕清明,却要断了
拨开人群,徐牧冷冷踏步上前在他身边的陈盛,亦是一脸萧杀,不紧不慢地跟着
老吏看着来人,脸色微微皱眉之后,却又变得发喜,几步走到后边,在那位坐镇的将军耳边,云云几句
将军瞬间面色清冷,起了身,上下打量着徐牧
“你便是徐牧?破狄将军赵青云,是你的兄长?”
“不是,一场故人”
“既然不是,你好大的胆!敢来相送反贼!”
“将军,定然有染!”老吏补了一刀
十几个营兵,冷冷地要围过来
“断头之酒,一饮泯恩仇!只盼他来世走得端正,莫要再做贼人敢问将军,何罪之有!”
“大纪朝承平盛世,莫非连一口断头酒,都不敢送”
木台上,奄奄一息的马六,听到徐牧的声音,两只血糊糊的眼眶,又渗出了血泪
人群开始骚动
几个等着人血馒头的老妇,想要厮打徐牧,被陈盛冷冷推开
“我徐牧若是有染,又怎敢来这一趟将军镇压叛乱有功,倒不如再成一桩美名,日后有人谈起,也定会夸赞将军”
木台上的将军,微微笑了起来,抬了抬手,让聚过来的营兵散开
“这一轮,且当看在破狄将军的脸面”
旁边的老吏,还想煽风点火,被那位将军一瞪,急忙怏怏地退到一边
野狗开始不耐,几个老妇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鼓起眼睛,紧张地看着刽子手
徐牧捧着酒坛,两侧的四个侠儿,每人喂了一口酒
最后,停在了马六的面前马六扬起了血色模糊的脸庞
“徐、徐坊主,大恩难谢,来、来生相报”
“后悔么”
“后悔个甚……来世还要干这、这天下一脏,便要有人去扫”
徐牧揉着发涩的眼睛,将酒坛捧到马六面前马六哑笑了两声,将整个脑袋,埋入了酒坛口,咕噜噜地大饮
他只觉得,他便如走马观花的过客,黑色的,白色的,都是一场看不透的风景
“告诉哥儿,你原先叫什么”
“小、小东家,叫马超”
“我与你说过,是神威天将军,杀得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