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此前池砚舟不过随口一提
谁知今日金恩照又旧事重提
“确实应该看看”池砚舟顺势说道,反正此事看与不看感觉相差不远,看看还能显得自己关心
杨顺见池砚舟表态,便开口说道:“我在呼兰县警察署时,就听人说顾乡区有一位出马仙,手段高明口碑载道,队长若是想看不如去问问”
“顾乡区这位出马仙听闻供奉的是白家老祖,寻她的人着实不少,且不是谁都给看”池砚舟也有过耳闻,毕竟这些谈资都是一种消遣
白家老祖,则是刺猬
“不如去看看?”金恩照言语犹豫,其实无非是想二人相劝
池砚舟非常有眼色说道:“不如让杨顺先去打探一下,看对方是否具有真才实学,还是徒有虚名
且也询问能否为队长答疑解惑,毕竟此门道内说思较多,直接登门恐怕不妥”
“言之有理,杨顺你且先去看看,我们二人在木兰街等你”金恩照对此知之甚少,池砚舟言之凿凿确实有理,他肯定是采纳建议
木兰街距离顾乡区不远,后续进退都方便
当夜便是同王昱临赶赴木兰街参与抓捕行动,同李衔清、金恩照纠缠在一起,李叔也由此牺牲
今日再临木兰街却早已物是人非
短短数月大有沧海桑田之感
杨顺临别前池砚舟给他一个眼神,二人默契倒也不错,深意互相明了
在木兰街饭店内吃饭等待
下午一点半左右杨顺气喘吁吁而来,池砚舟为其倒水一杯
端起一饮而尽方才开口:“顾乡区内的这名出马仙在当地名气很大,甚至有传言可以过阴捞人、问罪等等,总之慕名而来的人极多”
“看来确实有几分本事?”池砚舟顺势开口帮忙附和
“但早年泄露天机过多,加之过阴损害身体,三年前就立下规矩每月最多出手十次”
“这个月可还有机会?”金恩照此刻自己就已经开始询问
“还剩最后一次”
“可有人预约?”
“预约之人乃是一商户,今日对方恰逢到场,属下暗中同他亮明身份寻个方便,这名额便让给队长”
“不错”金恩照觉得杨顺办事能力不俗
“那事不宜迟”
“走!”
跟着金恩照走出饭店,杨顺给了池砚舟一个事情办妥的眼神
三人来至出马仙住处,就是一处民房
但其内有一间屋子供奉白家老祖
六十来岁的妇女闭眼坐在云烟笼罩的屋内,线香缭绕
且要求金恩照一人进入足矣,其余随行人员需在外等候
进入关门金恩照坐在蒲团之上,出马仙先是燃香口中喃喃自语,后将香插进香炉方问道:“所问何事?”
“时运不济”
“具体一些”
“工作上毫无寸进且屡屡犯错,可偏偏又并非我之责任,但深陷其中麻烦缠身,想解决此类问题”
“生辰八字?”
金恩照将生辰八字告知,对方口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