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昌盛绵延bq93· cc
对于这种说法,赵让觉得过于虚幻缥缈,自是不信的bq93· cc
但他也不否定西域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不论有没有气运都值得一来bq93· cc
并且只要来了,就算是抱着散心的想法,也会不明不白的被卷入各种各样的事端之中,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推着来此的众人不得不如此bq93· cc
这一点,赵让已经深有体会bq93· cc
从他被误认为是北境刀王商十一的传人,再到金三两带他看到的地下制箭厂,再到几个时辰前去的西风烈所在的三层小楼bq93· cc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纷乱庞杂,但细想之下这些事彼此之间却又有种晦暗不明的联系bq93· cc
现在他起码是完成了一件事——将铁盒物归原主,说不定这就是个线头,顺着一抖,所有的事情都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bq93· cc
元明空听完赵让的回答,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bq93· cc
吊坠上挂着的不是什么名贵的饰物,而是一把精巧的钥匙,通体雪白,该是用纯度极高的银打造的bq93· cc
银子极软,用来打造钥匙风险很大bq93· cc
万一不慎受到外力,扭曲了些许,就会因此报废bq93· cc
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在关键时刻可以很容易的将钥匙主动破坏,以此来达到保护的目的bq93· cc
元明空将这铁盒的钥匙挂在脖子上,垂在胸前,紧贴着心脏,这着实是一个人除了脑袋外,浑身上下最要紧的地方bq93· cc
不过这小铁盒赵让也把玩过许多次,外观看上去浑然一体,根本没有发现可以插钥匙的地方bq93· cc
正疑惑间,就见元明空凑在灯下,将铁盒翻转过来,用拇指按住底部,用力一压,再一推,一块被插销卡住的铁片就弹了出来,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锁眼bq93· cc
再将银质的钥匙插进去,向右缓缓转动了一圈半,铁盒发出“吱扭”一声,化为几块铁片,散落在桌上bq93· cc
“空的?!”
赵让不可思议的说道bq93· cc
铁盒里空无一物bq93· cc
他之所以感觉到沉甸甸的,是因为制作铁盒的铁块很厚很重,以至于铁盒里只有一个蚕豆大小的空余,也根本放不下什么东西bq93· cc
元明空将桌上散落的铁块朝中间拢了拢,说道:
“这铁盒本身就是一样东西,并不是它肚子里装了东西!”
赵让仔细看了看铁块的边缘,全都打磨的极为光滑平整,所以拼起来后才能严丝合缝,看不出一点痕迹bq93· cc
这样的手艺,以赵让所知,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