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让这么多人看着,让这么多人惊叹,让这么多人觊觎
乔婉诗如遭雷击,浑身爬上一股寒意,见他转身要走,立刻冲上去拦着,抬起头,抿紧嘴角,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
男人没有说话,但是她在那双寒星深眸里看见了厌恶,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冷到心里,抓着裙摆的手也微微颤抖
司空梵越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桃花的香气里夹杂着冷冽的气息,乔婉诗浑身紧绷地站着
司空梵步子越走越快,到了半山腰上,按捺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却见卿竹和一个年轻公子站在少女面前,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大步离去
“我们的桃花仙子怎么生气了?”
卿竹晃着扇子,笑得风流
乔婉诗回过神来,无奈地笑道:“卿先生就别打趣我了”
谁知男人却忽的凑近她,吓得乔婉诗不仅后退一步,不解地看向他
澄澈的眸子倒映着青年笑盈盈的俊脸,卿竹叹息道:“什么打趣,你知道在场有多少年轻公子在注意你吗?”
这样的女人,谁不想要?
与他同来的青年嗔怪起来,“好你个君直,让你介绍,结果为了仙子就不顾我了?你不介绍,我自己来”
说着上前一步,行了个文人礼,“乔姑娘,在下杜凌,字扶云,这厢有礼了”
他面容端正,透着刚毅,身穿浅褐色绸缎长袍,腰间配有白玉,这是个有功名官阶在身的人,还是比县令更高的官阶!
乔婉诗半蹲身,“民女乔婉诗参加杜大人”
杜凌抬手虚扶,“今日出游,乔姑娘不必多礼”
说话时,他几乎移不开目光,就差把心思说出来了
乔婉诗略尴尬,再次行礼,“民女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说罢不顾对方欲言又止的挽留,匆匆走了
杜凌抬了抬手,到底没有强留,转而打开扇子摇了摇,“好个特立独行的女子”
卿竹细品少女的背影,啧啧点头,“世间只此一人”
他两个乃是同届举人,卿竹一马当先为状元,杜凌则是榜眼
两人到了旁边的桌子端了酒杯,碰一下,慢慢说起来
“方才那人是那位就是司空苍问吧?你在玄武大街上逗趣那位”
“你不是认出来了?”
“他辞官缘何在如此偏僻之地做起了生意?”
“司空苍问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卿竹轻嗅杯中清酒,哼笑一声,“他说不让人烦,就躲得谁也找不到”
杜凌看向这青山秀水,“没有其他的理由吗?”
卿竹撇嘴,“要不你去问他”
杜凌顿时讪笑,开玩笑,连皇帝都敢刚的人,他去惹上干嘛?
乔婉诗到了山庄门口,才松了口气,刚才那个杜凌的眼神让她微微发毛,一抬头,却见司空梵迎面走来,她张了张嘴,男人却目不斜视地略过,直接无视了
啧
你不理我,老子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回到院子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