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果子砸的”
乔婉诗这才知道司空梵的字叫苍问,因为早早上战场,所以未及弱冠便有了字
那时候的司空梵应该只得十五六岁,正是好面子的时候,想到罗有恒描述的场景,她不由得捂嘴咯咯笑起来
“很好笑?”某人阴恻恻问道
乔婉诗连忙摇头,“一点都不好笑”
说话的时候,嘴角却是扬着的
因为能让司空梵面色大变,对于这位卿竹先生,乔婉诗不免有些好奇,等三天后生意稳定下来,她就带着几个孩子去了殊途书院
书院在东南的河边,嫩草青青,鸳鸯鸣鸣,她想,这个先生真会选地方
入得大门,绕过牌坊进入二门,后头就是大堂,院子里种着文竹,养着粉白睡莲,好不雅致
坐定后,管家奉了茶水,“乔姑娘稍等,我家先生正在接客”
乔婉诗微微颔首,忽然听得偏厅传来训斥声
“你家妹子被赶出家门之时,你两个皆无作为,简直枉读圣贤书!”
“先生冤枉啊,祖母在上,祖父做主,我两个哪里敢违背?”
“就是,再说也是我那妹子心狠,自愿独立出去,还写了断亲书!”
后面两道辩解的声音,听来耳熟,乔婉词和乔维两个顿时受惊一样贴着她
“姐姐,是他们……”
“莫怕”
乔婉诗一手搂住一个,面色稍冷
“眼看会试在即,先生您就收留我兄弟两个吧!”
甭管里面的人怎么苦苦哀求,那道年轻的声音没有丝毫动容,“出去出去,我这里不收你们这种没心没肺之人,不忠不义,书读得再好有何用?管家,送客!”
两个青年被管家拦着走出来,满面凄苦
乔宏达见有外人在,连忙端正脸色,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谁知那少女转过头来,面含鄙夷,令他登时大怒
“好你个乔婉诗,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声音太大,吓得乔维猛地埋头在怀里,乔婉诗轻轻顺着他的背,冷笑道:
“又不是我被赶出书院,为什么没脸?”
“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好意思说!”乔宏明在旁边帮腔,正要冲上来,管家连忙把他拉着
“呵,你们用我娘置办的家产读书生子,还委屈上了?活该!”
乔宏达顿时像被戳了癞蛤蟆一下子就炸了,脑中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高高扬了起来
不远处拉着乔宏明的管家吓了一跳,就在这时,从偏厅里闪出一道人影,一把抓住了乔宏达的手,只听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好个不知羞的东西!”
说完用力把乔宏达的手扔开,下巴微抬,负手而立,“把消息放出去,从今往后,不许乔家兄弟踏足我殊途书院,免得脏了我的地板!”
乔宏达犹如当头棒喝,膝盖一软跪在青年面前求饶
“不要,我等知错了,请先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他们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