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肯定会现行的!”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我知道,施邦彦大概率不会这么做的
园区可不是万恶的小日子,还是要人心的
要是真这么办了,被冤枉的内保怎么安抚?
当然,真这么办我也不怕!
我也好老魏也罢,还有凤姐,一般的刑罚都对我们无效
极刑的话,想必也不会为了一群死人这么大费周章
再说,胡阿彪肯定也会制止的
牛重摇摇头,说,“不用一个一个审问,挑主要嫌疑的审就行了”
我眉头一皱,语气也不善了很多,“牛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才是那个内鬼?”
牛重看着我,似笑非笑说,“我可没有说你是内鬼,只是,你比较符合内鬼的条件”
“我靠!你他妈说什么?我对集团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他妈敢污蔑我!”
我顿时表现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甚至握紧拳头有随时出手的迹象
胡阿彪见状立马制止,喝道,“小唐,不要冲动!你他妈没做亏心事,问你几句又怎么样?”
我显得很是委屈,“彪哥,你瞧他问的都是什么啊?摆明认定我就是凶手嘛!”
胡阿彪深吸了一口气,冲牛重说道,“牛哥,小唐的职位是我向彦哥要来的,他的人品我可以保证,他要是内鬼,我拧下脑袋给彦哥谢罪!!”
胡阿彪的维护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不是内鬼最好,要真是,作为举荐人,他的下场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牛重没有再质问我,一边迈着慢步,一边说道,“我也不想怀疑唐经理,可他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园区内保都知道,疯狼三番五次挑衅唐经理的权威,还差点搞了他的女人,他会没有怨气吗??”
“而且,内保的死因很奇怪,脖子上的伤足以致命,可身上又被捅了那么多刀,这明显不合情理”
我淡淡回道,“要真如牛哥所说,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疯狼对猪仔的压迫想来你没有见过,要是见了,恐怕就会明白猪仔对疯狼的恨意有多大了”
“就算如此,哪个猪仔能轻而易举又悄无声息的杀了那么多内保?除非他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人士!”
我呵呵道,“牛哥是在说我的手下吗?老魏,把绷带解开!”
等老魏解开绷带,所有人看到他那还在流血的渗人伤口后,几乎都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这种伤势,连走一步都疼,是绝对不可能完成暗杀的!
见牛重一时不说话,我乘胜追击,说道,“牛哥,你该不会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吧?”
牛重不紧不慢说道,“那好,我问你,猪仔暴动那天,有猪仔看到你和这起暴动的领头人老万一块进了厕所,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我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昨天我去工作间巡查工作,和庞主管聊天的时候尿急上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