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我的脸受过重创,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不适,要只是牛哥你个人好奇的话,我可以私下摘给你看”
对于这个刑侦专家的来头,我也是从胡阿彪嘴里得到一些零星消息
知道他叫牛重,曾经在国内还是个公职人员,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缅北来了
牛重见我直接拒绝,语气也有了些许冷漠
“你还是摘下来吧,这是工作需要”
胡阿彪也开口说道:“小唐,牛哥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见状,我只得将口罩摘下
我没有去看其他人的反应,摘去口罩后,我就一直低垂头颅
过了两秒后,牛重问我,“说说吧,今天凌晨你在干嘛?”
我不紧不慢的说道:“昨晚下雨,我睡的很早,睡到半夜的时候,被吵闹声惊醒”
这些说辞都是提前商量好的,无论是提问我还是老魏凤姐,得到的都是这些话
我知道,这个提问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生死回答!
既然选择最后一个审讯我,估计施邦彦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没办法,我的前科太严重了!
一直都有噶人的习惯,难免他不会这么想啊!
事实走向确实如我所料,牛重的第二个问题,直接让我眼皮一跳!
(还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