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错了，还要推倒重来”
“当技术和测试用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各种需求都解决了之后，产品可能忽然换了需求或者又提出新的需求，于是们又要重新去开发、去测试、如此反复”
“除此之外，技术开发还要面临着整体运行的压力，哪里有BUG，哪里不兼容，哪段代码过于繁冗，遇见Bug就解决、遇见不兼容就调试、遇见繁冗就想办法精简，如此反复”
“正因为如此，开发周期非常长，但是在李牧那里不是，的开发团队效率高的简直不敢想象，咱们普通企业做开发，相当于步行上千公里还经常走错路、绕弯子，在李牧那里，永远是直接坐飞到目的地”
马总作为一个真正做过开发的人，很清楚一款产品在开发的过程中，绝大多数精力都是在试错和改错，这也是为什么后世的网络上会有大量调侃软件开发各岗位的热门段子
比如：设计总是想砍死那些不断对自己的作品提出新意见的产品经理和项目经理；
比如：技术总是想砍死产品经理，因为们总是在自己开发完之后临时改需求，让自己之前的工作都成了无用功；
比如：技术键盘旁边永远摆放着一把菜刀，当产品过来要改需求的时候，技术要么直接砍死要么把刀架在的脖子上，质问“说，这妈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改需求！”
因为了解这其中的内耗有多严重，马总才真正对李牧这种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雷教主没对技术了解的深入，但听如此推崇李牧的高效率，便忍不住问“那李牧的公司是怎么做到这么高开发效率的？”
马总轻叹一声，说：“以前也好奇，所以后来专门打听过，后来才知道，在牧野科技和淘宝网，产品开发的流程和其公司是完全不一样的”
雷教主问：“什么意思？”
马总说：“其公司一切靠碰，靠商讨，靠研究和尝试，但是在牧野科技和淘宝网，李牧是唯一的产品经理，永远都是给出产品架构、然后给各部门提出最直接的命令：设计，怎么做；技术，怎么做；支撑，怎么做，所有人听清楚之后就按照说的去做就行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只要按照说的做，就一定能成，这就是最吓人的地方，这人对产品的敏感度以及把控的精准度，简直高的匪夷所思，不是天才是什么？”
雷总心里咯噔一声，说：“有这么厉害？”
马总一耸肩，苦笑一声：“就是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