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没错啊,李牧手底下多少公司、多少摊业务,心里还没数吗?”
赵贤良颓丧的点点头:“对对对,心里当然有数了……”
起先也是自己找人查的李牧的底,没想到李牧的底亮出来,把自己的脸打得够呛,这件事儿赵贤良心里一直后悔,感觉就好像自己长得不错,就老觉得被人戴着口罩的脸丑陋不堪,硬要上去撕,结果一撕下来,人家比自己还好看,这就太尴尬了
谢芸知道赵贤良心里肯定不舒服,不过也没管,在她看来,赵贤良对女儿确实有些太敏感了,呵护的有些过头了
如果一直是这种心态,心里很难真正接受李牧,如果那根筋拧不过来,往后反而会从李牧身上遭受更多的打击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谢芸看得很透,李牧现在的资产严格算起来,基本上已经把赵贤良甩到脑后了,未来只会把甩得更远,照这个速度,赵贤良想超过李牧,别说八十岁退休,一百岁退休都很够呛
于是谢芸问赵子秋:“李牧什么时候来?妈跟一起去机场接”
“真哒?”赵子秋开心的扑上来抱着谢芸的胳膊,说:“李牧下午五点到,说要请和爸一起吃饭”
谢芸说:“哪能让请,晚上妈来安排,就在湖对面的杭宣居”
杭宣居是西湖边上一个非常高端的私人会所,也是杭城真正的超高端消费场所,离赵子秋家不远,可以走路过去,也可以开车过去,走路久一点,要二十分钟,开车的话十分钟就到
赵贤良脸色有些难看,说:“怎么说也是个晚辈,还亲自去机场接?让子秋去不就行了?”
谢芸心里憋着坏,故意反驳道:“李牧第一次过来,咱们家肯定得讲究礼数,下飞机就五点了,下机出来,接上再到这儿,最少也得六点出头,要是稍微堵一点也六点半七点了,正好是吃饭的时间,所以到时候先不带来家里,先去杭宣居吃饭,是一家之主,就不用跟们娘俩去机场接了,在杭宣居点好饭菜等着就行”
赵贤良一听这话心里更来气,们娘俩去接人,去饭店点好菜等着?李牧是皇上啊?这么高待遇!
“让子秋去接人,跟一起在饭店等着,咱们做东,就要有做东的样子,包厢里上位坐好,让这小子一推门就看见咱俩,站着、咱俩坐着,进门就给咱俩问好,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路子!”
谢芸撇撇嘴:“不听的,自己在饭店做东吧,跟子秋去机场,就这么定了”
赵贤良没想到老婆非要跟自己对着干,如果一开始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会儿就是心里真有点恼火了,但是又没法直接跟老婆发作,毕竟这种事说到底是自己心里心虚,如果李牧不是这么变态的话,自己又怎么会有这么微妙而又纠结的内心戏?
谢芸这时候笑着赵子秋说:“走,咱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