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几分钟一趟的班车载着蔚澜和其几个客人驶向酒店,酒店就在机场航站楼附近,一共也就不到两公里的路程,到了酒店之后蔚澜立刻开了一个房间,匆忙拿着房卡上楼,进房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在床上,埋在柔软的羽绒枕头中痛哭了半晌,把自己心里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爆发了出来
十几分钟之后,蔚澜哭累了,擦了擦眼泪,掏出手机给远在美国的爸爸打了个越洋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蔚澜又哭了,哽咽的对爸爸说:“爸,对不起,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蔚俊一听女儿哭着说这种话,立刻便紧张的问她:“澜澜,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如果是公司的事,听爸爸一句劝,别管它了,妈这两天一直念叨呢,说想了,要不赶紧买机票过来吧,咱们一家人在这里重新开始”
“好”蔚澜哭着说:“这两天把能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一下,能变现的全部变现,然后就买机票去找您跟妈”
“好好好”蔚俊连说三个好字,开口安慰道:“有些事情就是看开就好,退一步海阔天空,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好就尽快过来吧,该了断的事情都做个了断,了断不了的,就随去,从此后跟咱们再无干系”
“嗯!”蔚澜连连点头:“尽快都做个了断!”
蔚俊轻轻叹了一声,说:“好孩子别哭了,都坚强这么久了,别到最后了再被们击垮”
“知道了爸”蔚澜一抹眼泪,强笑着说:“您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您比谁都清楚,没人能击垮她”
挂了电话,蔚澜对俊成地产的一切都已经完全死心,她坐在酒店的地毯上,依靠着床边,心里只想着明天一早就买最早的机票回去,回去就立刻着手做去美国的准备
想着明早回去的事情,蔚澜忽然想到李牧,自己还跟李牧说过要请吃饭,如果明天就这么走了,拿恐怕以后隔着大洋想再见面就难如登天了,虽然她跟李牧也只是几面之缘,但经过今天,她才发现,李牧就是唯一对自己善意的那个人,自己离开可以,但不能对这一个唯一给过自己善意和帮助的人失言
可是,蔚澜心里对这次的燕京之行失望至极,如果明天请李牧吃饭,又要在这个城市多待上半天甚至一整天,于是她看了看时间,给李牧发了一条短信
此时的李牧刚带着爸妈从饭店回到紫云山庄,李爸李妈虽然年纪还不算大,但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家也是疲累不已,于是便早早回卧室洗澡休息了,李牧一个人在楼下宽敞无比的客厅里用笔记本上着网,手边的手机忽然亮了,点开一看,是蔚澜发来的短信
“吃饭了吗?”
李牧顺手回复:“刚吃完,呢”
看到这条信息,蔚澜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李牧既然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