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打3321开始推广的那天起，孙坦心里就明白，3321就像是已经加速到抬轮速度的飞机，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不可能阻挡它的起飞，这个模式一下子打通了两个层次的供求关系，让原本很少有牵扯的两个层级，一下子变得相辅相成，大学生缺钱，高三学生家长缺好的辅导老师，而大学生恰好能提供优质的高中知识点补习，这样的模式一旦运作起来，成功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成功
相比较3321，自己的助学帮渣到惨不忍睹，孙坦最最担心的便是助学帮的项目因为3321而失去光彩，最后让自己错失十佳大学生的评选
找武帅，找章庆，目的都是想在李牧身上找到突破点，拦不住3321，但是能拦住李牧，如果在3321腾飞之前，能够想办法让李牧被人大开除，那么就自然而然失去了大学生的身份，再加上没有了学校为做推荐，就算在外面把3321弄得如火如荼，也是没有资格去染指“十佳大学生”的相关评选的，这样一来，自己也就相对安全一些
不过，孙坦也觉得这个办法太被动，想把李牧弄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人民大学虽然每年都会开除少量学生，但每一个都是有凭有据的，比如学分不够、缺课太多、甚至打架斗殴、严重损害学校名誉等等，李牧才刚上大一没多久，以学分为由开除的可能性为零，严重损害学校名誉也是没谱的事情，甚至一旦把3321做大做强，还能很大程度上给学校的名誉加持
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打架斗殴，曾经在操场上跟章庆们打过一场狠的，闹的全校皆知，但因为占理，所以谁都没法拿那件事情做文章
眼下孙坦想要的，就是让章庆想尽一切办法去逼迫李牧主动对出手，而且闹得越大越好，不过眼看过去两三天了，章庆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
心情急迫的孙坦打电话质问章庆，问这两天到底在做什么，章庆也很委屈，这两天一直到处找李牧，可就是找不见
第一天想在游泳馆等李牧，因为李牧最经常出入游泳馆，但可惜的是，李牧这两天没露面
也试着到教学楼去找，但李牧因为要出去做3321的推广，总是点了名就趁机溜了，让一直扑空，今天实在是被孙坦催的急了，早早就到了李牧寝室楼附近蹲点，等着李牧回来
李牧从燕大回到人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寝室其几个人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李牧也没跟们联系，便准备直接回寝室
章庆在一个犄角旮旯蹲了一个多小时了，远远看见李牧来了，赶紧把手里的烟头丢到地上用脚尖拧灭，准备直接迎上去向李牧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