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那个李牧做的没错,有个表哥是做互联网的,赚了几个臭钱就投钱给做了”
“妈的,找死!”孙坦咬牙咒骂一句,沉声道:“行,知道了,谢了”
武帅急忙追问:“坦哥,准备怎么办?这小子可不是好惹的,听说前段时间校泳队四五个人跟动手被一个人打伤了三个,怕坦哥吃亏”
孙坦不知道武帅和李牧有矛盾,所以也就毫无反应的中了的激将法,冷声说:“吃亏?哼哼等着看吧,这小子敢坏的大事,让后悔都没有眼泪!”
当晚,簋街一家知名的饭店里,章庆一脸忐忑的坐在孙坦面前本来在寝室都洗完澡准备睡了,结果孙坦一个电话打到的寝室里,报上大名之后,点名要请吃饭
章庆在人大也混了很久了,怎么会不知道孙坦的大名,只是很诧异孙坦为什么要请自己吃饭,按理说,自己跟孙坦没什么交集,是学生会领导,又搞了一个名气很大的助学帮比自己这种靠特长在人大混毕业证的人要强得多,请自己吃饭得目的到底是什么?
孙坦一直没说请章庆吃饭的原因,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剥着龙虾,有时候抬起眼来看章庆一眼,指着满盆的小龙虾说道:“吃啊,别愣着”
章庆惴惴不安的吃了几个,两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都不说话、只低头吃东西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压抑,受不了了,章庆就问:“孙会长,今天找到底有什么事?”
孙坦剥完了手中的虾仁塞进嘴里又啜了啜手指,淡淡问道:“鼻梁骨还疼吗?”
章庆不明所以:“孙会长,说的话听不懂……”
孙坦冷笑一声:“的鼻梁骨前些天不是被李牧拿足球砸了吗?还疼吗?”
章庆冷汗都下来了,跟孙坦没什么交情孙坦忽然提这件事,让以为孙坦是跟李牧有交情,于是急忙解释:“孙会长,跟李牧只是有些误会,不过放心,以后就什么误会都没有了肯定也不会再找”
孙坦一脸鄙夷:“真妈没种,就白让人家砸了?”
章庆摸不清头脑:“孙会长,到底……”
孙坦淡淡道:“这么说吧,在操场当众打的那个李牧现在挡的道了,想搞一把,可能需要帮忙”
说到这里,孙坦忽然嗤笑一声,道:“当然了,如果说怕了李牧、惹不起,也不强求”
章庆仿佛一下子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想起那天在操场上,李牧在自己脸前踢动足球的那轻轻一脚,再看看眼前孙坦满脸耻笑的样子,心里对李牧的恨意一下子又腾地烧了起来
章庆咬着牙说:“说吧,要怎么帮!”
孙坦冷笑道:“要让李牧滚出人大,不过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说着,孙坦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