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闭塞很多的煤炭行业,郭林钱多都是贪的,郭林有关系,都是矿务集团的上层领导,矿务集团还不在海州,在彭城,怎么跟两个海州本土大人物较劲?
“那咋办!”薛桂兰急了:“这事就是李牧那个贼种搞出来的!要是不能动,那怎么给儿子出这口气?”
“张万军是什么人知道吗?”郭林黑着脸说:“开迪厅、开黑赌场、放高利贷、搞土建工程,手底下几百号小弟靠着活,惹了,咱一家三口都没好日子过!”
“宋亮是什么人又知不知道?随便从自己的房地产里扒拉一点稀饭出来,张万军就巴巴的跟条狗一样围着转圈,这俩人惹得起谁?”
薛桂兰仿佛井底之蛙一下被丢到了井外,不但有一堆比自己大的青蛙,还有一大堆凶禽猛兽,自己原来那么有优越感,眼下忽然感受到无能为力的痛苦,心里难受极了
“就没有一个治的办法了吗?”薛桂兰哭着问,再没了之前的自信与霸道
“哎……”郭林长叹一声,心里也不好受,也想给儿子出口气,可是这口气怎么出?
李牧有人撑腰,自己绝惹不起,要是真找人去打一顿,估计自己全家都要遭殃,可李牧爸妈也下岗了,下岗就不归自己管了,自己能怎么着人家?最多找个理由,把两口子一个月几百块的下岗工资也给扣掉?
那妈顶个卵用啊!
郭林有些颓然的坐在病床前,身边的老婆哭,床上面目全非的儿子也哭,最后娘俩抱头哭,弄的自己眼睛也红红的,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儿子老婆受了这么大委屈,自己偏偏不能帮们出这口气
越这么想,郭林心里越恨,在恨意充斥到一个极致的时候,恶向胆边生,一拍大腿:“有了!”
老婆孩子都看向,一脸期待:“有办法了?”
“有了!”郭林冷着脸:“李牧有人撑腰,那就子债父偿,想个办法,把李道平给弄进去!”
一说弄进去,那肯定是指监狱,除此之外没别的地方
“怎么弄?”薛桂兰眼睛有了亮光,但还是带着三分迷茫
郭林仔细想了半天,脱口道:“盗窃!上半年从金陵一家测绘器材公司买了一批进口器材,有两台RB进口的宾得全站仪,好像一台单价九万多,想办法弄走一台,赖到李道平头上”
薛桂兰对郭林吃回扣的事情记得最清楚,她天生对钱敏感且好记性,急忙问:“是不是一共签了五十多万的那笔采购单子?”
郭林点点头,对那笔交易也记忆犹新
那次对方给了十五万回扣,虽然不算多,但西岭煤矿快破产了,郭林也有些急于多捞点钱,所以吃相也变得有些难看
像这么高规格的测绘器材,别说西岭煤矿这种快不行的企业,就算是年产数百万吨的大煤矿怕是也没有,不过郭林不在乎,只要签了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