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假,这世上,陈婉是第一个听到这首歌的人陈婉更感动了,回想起那凄美的歌词,追问道:“为什么要用斑马来比喻人呢?”
李牧昂起头,盯着斜上方四十五度的天花板,面带忧伤的感叹:“斑马这种动物,独自的时候是睡不着的”
一句话,给这首歌更添了几分凄美与逼格李牧心里对自己说,这个逼装的,绝对可以拿满分了陈婉真的开始崇拜起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还想再追问一些问题,却没想到,这时有人把大门拍的逛逛作响,在门外高声喊道:“李牧!”
是赵康!
李牧几乎立刻起身,带着几分激动的跑出去开门十几年不曾见过赵康,李牧自然开心得很,虽然这一世和赵康也就只有高考这两天没见面“康子!”一开门,看到那个一脸青春痘的黑小子,李牧上前一把将揽在怀里赵康厌恶的把推开,诧异的打量着狠狠啐了一口:“操,两天不见,个烧包又帅了,这头发在哪剪的?胡子咋刮了?不怕李姨扁?”
李牧看着不禁发笑:“怎么这么多问题?”
“妈的,就是看不惯们这种长得帅的”赵康咬了咬牙,咂咂嘴:“这兄弟没法做了,咱俩绝交吧,去把凉席抽出来,再拿把菜刀,咱俩也来一出管宁割席”
赵康长得是不帅,皮肤黝黑,五官还算勉强过关,但偏偏在这个年纪起了一脸骚疙瘩,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不过在李牧的印象中也是个标准的逗比,这要是好好引导引导,没准将来能成一个段子手李牧抬脚虚踹,嘴里骂道:“屁话不断,还进来吗?不进来咱就直接去吃饭”
“不进去了”赵康摆了摆手:“麻溜的锁门走人”
“等着,叫姐出来,她跟咱们一起”
“姐?”赵康诧异问道:“哪又冒出来个姐?”
李牧笑道:“刚认的,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