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板,至少不要被单点突破,这一点还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
“你来。”
阿知贺姑娘们也打起了精神。
实在说不通。
只有高鸭稳乃听到南彦实力这么强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好想跟南彦打一场麻将,可是她昨天没有跟她们一起去南梦家,因此心中惆怅不已。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们几个和南彦的实力差距太大,以至于南彦都感觉打得没什么意思,后面纯粹是虐菜。
赤土晴绘却没有太过惊讶,“天才只要有一个契机,就能一鸣惊人,这样的天才我见到过不少,而且我相信你们每个人的天赋也不会差。
但赤土并不认为她们阿知贺的姑娘们天赋会弱多少。
一旁的新子憧也带着哭腔,和赤土教练声泪俱下地描述昨天惨遭凌辱的悲痛经历。
“规则本来就是拿来钻的,很多规则官方没有制定太死,你只要不太过分那就没事。”
包括牌感向来不错的新子憧,昨天也被打得魂不守舍。
就天赋而言,南梦彦绝对是顶级的天才选手。
从几个月前输给松实姐妹,到现在成为个人实力达到全国级别的大赛型选手,他的成长速度惊为天人。
“输给他其实很正常,看过他的比赛之后,不应该早就了解到实力的差距么?南梦彦毫无疑问是全国大赛级别的选手。
松实玄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四个半庄里,就属她放铳放的最多。
闻言,新子憧眼前一亮:“原来如此,他破解了我的速攻,给小玄疯狂塞宝牌让她成型困难,点和宥姐的冷色牌,全都是针对性的一手。
听到赤土晴绘的这番话,新子憧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从听到你们和南彦打麻将开始,我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作为十年前就在阿知贺打比赛的赤土晴绘,自然对规则一清二楚。
“可是教练。”
这种对局想要获得高番高打点要么是强凹役种,要么就是进行立直。
从南彦的比赛里,她就感觉到这小伙子的实力非同小可,只是外边注意到他的人还不够多。
南梦彦愿意陪你们打四个半庄实在是太有耐心了,换做是我跟水平和自己相差那么多的人打四个半庄,都会很不耐烦。”
姑娘们稍微推脱了片刻,最后把老实人松实宥给推上前去。
“不过目前趁着咱们还没有打完县级大赛,多跟南梦彦进行训练吧,之后等到打完县级赛,我们就是全国大赛的队伍了,全国级别队伍的选手互相间就是敌人了,严格来说是不能一起训练的。”
她们即便面对赤土教练,也没有像南彦那样打得这么辛苦,唯独昨天的那四个半庄,感觉不管如何使劲,都完全赢不了的样子。
太可怕了。
比如说昨天的最后一把,她其实应该果断拆掉红中对子,破坏掉小三元的牌型,把红中让给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