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简直无法想象。
看到这一幕,长池第一的选手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所以那些学者才会痛惜,怎么能让这种垃圾役登上职业的舞台,简直是对古典麻将的侮辱!一点艺术性和观赏性都没有!这种役种的泛滥将现代麻将的原始、落后以及低级的特点暴露无遗!
“九本场啊,加上上次两位数的本场数,没想到清澄的选手一到自己庄家位置的时候居然这么强势,之前的比赛怎么没看出来?”
“场上的选手也真是可怜,一直恶调被清澄压制,九个小局居然一次都没能胡成功。”
大三元啊。
在大三元很大可能确定听牌的情况下,突然拆打出一张二索是很没有道理的,只能说明她知道那是铳张,所以才打出来。
那这样看来,宫永照也未必就能坐稳今年大赛的冠军宝座。
还是早点做小牌过庄,少给自己找罪受比较好。
“确实离谱……”
“——啊???”
华菜此刻,也是眼泛泪光。
一些在职业赛场上苟延残喘、倚老卖老的高阶麻将士,恐怕都会趁着最后这段安逸的时间点多捞几笔,然后光速隐退,免得败坏自己的声名。
南彦手切一张六筒。
这个戒能良子,井川也听说过,好像是前年个人赛的冠军,击败的是当时高一时期刚刚展露锋芒的宫永照。
但可惜宫永照高一就已经崭露头角,清澄的这位替补选手,应该已经高二了吧。
如果想要听牌的话,就只能祈祷摸到最后一张白板,或者是围绕着这张白板来做牌了。
闻言,井川不免对铃木渊高看了一眼:“你学妹都这么厉害,居然能打赢宫永照。”
就在这时,她打出去的一张红中,被上家碰掉。
听到这个字,池田手臂哆嗦了一下。
而到了那个时候,宫永照已经顺利毕业,只怕开始在职业领域大杀四方了,所以再怎么样也只是有点影子而已,差距还是很大的。
“清澄的选手这副牌相当炸裂,看来这一场是无法继续维持住庄家的位置。”
说真的,官方还是干脆把大赛的冠军名额直接交给白系台的宫永照吧,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看了一眼南彦的牌河,这一次的牌河很凌乱,什么牌都有。
但是池田华菜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井川应了一句,“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未必会选择叫胡。”
池田华菜眼泪都要留下来了,我都送胡给你了你都不要,再这样拖下去,南彦的手牌都要成型了啊!
井川不免有些同情今年参加比赛的高中生们。
已经是八本场了。
有着宝牌的加持,这种能够默听的一番役种,打点并不弱。
这一局他没有抓到合适的牌,还是究极六向听,连个成对的牌都没有,居然还只有七种九牌。
这张牌的出现,证明他已经一向听了。
他刚刚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