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都这边,就全靠右马介和左兵卫佐了。”
“哈!”
伏见城的酒屋和旅舍严格上说算是京极家的自主产业,所以昨夜大名们的交谈内容大部分都被京极家获悉了。
京极高政倒不是刻意监视,只不过想要看看大名们私下的态度。
毕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情况太多,必须要知道大名们的真实态度,京极高政才好放手实施接下来的政策。
回来京极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京极高政刚刚回到后院,生驹吉乃已经等候多时了。
“吉乃,何事?”
这段时间,生驹吉乃都刻意的回避京极高政,从未主动找过他。
一般都是京极高政厚着脸皮钻进生驹吉乃的被窝,有时候也叫上织田艳一同斗地主。
今天生驹吉乃主动求见,定然是织田家有求于自己。
果然,京极高政话音刚落,生驹吉乃便跪在地上开口道“太政公,昨夜主公来找过妾身。”
“哦?”
“尾张守可有说什么?”
生驹吉乃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主公希望太政公能纳姑母为侧室。”
“尾张守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京极高政轻轻一笑,然后冲着生驹吉乃招了招手。
“离那么远做什么,靠近些,吾又不会吃了你。”
生驹吉乃神色一慌,但又不敢违背京极高政的意愿,只能小心翼翼的跪着爬到了京极高政的身前。
京极高政拉过生驹吉乃的小手,然后用力将对方拉到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怀中不安的可人儿,京极高政伸手轻轻的拂过生驹吉乃的秀发,“吉乃,你心中可恨本家?”
“妾身从未有过此等想法。”
“果真?”
“岂敢诓骗太政公。”生驹吉乃略微抬起头,直视着京极高政的双眼。
京极高政伸手探入深堑寻觅着,揉捏着山顶,“那你快乐吗?”
生驹吉乃:
“好了不逗你了,让尾张守来京极馆一趟,吾有话说。”
“是。”生驹吉乃说完便欲起身。
京极高政抓着生驹吉乃的手,“怎么?”
“难得你主动来找吾,这般轻易便要走吗?”
生驹吉乃哪里不明白京极高政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若是之前可能生驹吉乃还有些抹不开面子,但是这段时间早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也就没有这些顾虑了。
轻车熟路的找到京极高政的把柄,生驹吉乃很快便挊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满头大汗的生驹吉乃逃一般的离开了后院,然后离开京极高政来到了织田家在伏见城的屋敷。
听到京极高政要见自己,织田信长很高兴,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跟着生驹吉乃前往京极馆。
“吉乃,看你脚步虚浮,是累了吗?”
路上,织田信长注意到了生驹吉乃的不自然,于是小心的问道。
生驹吉乃夹着腿,走的很谨慎,京极高政可是说了不能漏出来,晚点回去还要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