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怎能容忍那么一个卑贱之人占了原配的位置
奈何如今的唐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唐家了,爬的再快也比不上唐家,如今更出了一个太子侧妃,和唐家的关系绝对不能丢下,如今和唐家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宁国公愿意让女儿和自己来往也是看在唐家的份上
但云相不同,一个云相即便是唐家何侧妃还有宁国公府一起加起来也抵不上的一半,如若真能成为云相的自己人,那么唐家甚至是何侧妃都只有巴结的份,必须要好好把握机会
“说起来的那个亡妻好像和萱萱的名字一模一样,是不是又这事?”突然云晟之的语气一变,透露出了几分危险
乔志远表情一变,慌忙解释,“这…这都是巧合,下官的亡妻胆小怯懦上不得台面,哪里能比得上唐姑娘惠质兰心温柔贤淑,只有名字相同而已,只第一次听闻唐姑娘的名字有些惊讶,见到唐姑娘之后就更清楚亡妻和唐姑娘完全是两种人”
宁国公和李青栀听了云晟之的话总算是明白了云相今日这番让们频频冷汗直流的表现是为什么了,见们父女怕才是顺带,见乔志远才是真,为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宁国公父女将所有的惊讶放在了心底,们从未想过云相这样的人会将一个女人看得这样重,和其人很不一样
乔志远的解释云晟之听得心中杀意盎然,一身凛人的气势泄露了些许,直让乔志远额头冒出了冷汗,只以为自己的解释还不能让云相高兴
不禁在心中咒骂那死去的“唐萱萱”和唐家人,起什么名字不好,偏偏要起这样一个和云晟之的女人同样的名字,果然是个该死的小贱人
“那亡妻是唐家的庶女,为人太过木讷怯懦所以并不为岳父和她姨娘所喜爱,说句不好听的话太过小家子气完全不是当家主母的样子,更不可能和唐姑娘相比,任何人都不可能认为她们有相似的地方,岳父们一家人在西北待了几年了,也没有任何反应,想来也是明白唐姑娘和亡妻并无什么联系,所以…”
乔志远话语中极力贬低死去的妻子,只为让云晟之打消对的敌意
可却不知道如此的贬低只会让唐萱萱和云晟之更生气
“够了!别说了!”
听不下去了,唐萱萱厉声打断了乔志远的贬低,“再怎么说那也是乔大人的亡妻,对已故亡妻如此贬低,可见人品一般!”
唐萱萱话中的不屑鄙夷让乔志远顿时涨红了脸,气恼的同时也暗自后悔,只顾着打消云相的敌意却没考虑周全
“是…是的不是,…”
“行了,们也道过歉了,们也已经鬼知道了,们回去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宁国公希望没有下次”
乔志远还想要解释一番却被云晟之打断了,不仅唐萱萱不待见云晟之更觉得厌恶
得知唐萱萱差点嫁给了乔志远,云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