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呼雀跃高呼我皇万岁,东厂的番子又和锦衣卫在城里忙活了起来
“都派出去了,总共十二队,每队五人一个时辰之前侦骑来报,建虏残部分成了两批,一批向北一批向东,数量都在两千左右,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过了顺义和香河”
“嗯,城上的防御今晚还不能撤,多派侦骑出城巡视,遇到敌情用火箭示警不光要向东和向北,还要把西边和南边也覆盖全,不可疏忽大意记住,若有意外,无论多晚也要禀报,朕会派人在北宫门随时候着
但也没闲着,当着文武百官把十几家官员和勋贵骂了个狗血喷头,无论从表情还是用词或者肢体动作上看,都被气得不善
“侦骑呢?”
“奴婢仔细观察过,炮弹的射程足够远,但过了二百步之后依旧没有准头陆战不似海战,需要击穿厚厚的船板,普通盔甲盾牌对其毫无抵御之力
问题是该给他们多少利益才能换来军权呢?洪涛以为给多少也换不来大明官员是贪得无厌,是缺乏国家精神和民族骨气,但绝对不傻他们肯定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小命被别人抓在手里,挣多少钱都等于零
建虏在城外留下了一千一百多具尸体,捕获俘虏两千五百多,暂时押在城东关帝庙中,由顺天府衙役和海户司义军看守三大营的溃兵总计收拢了三万一千多人,都关在明致坊草场,由锦衣卫看管”
和这几位太监比起来,锦衣卫指挥使王之桢最是一板一眼,既不像李进忠、张永龄那般诚惶诚恐,也没有姐济那样肆意妄为,问啥说啥
眼见着好几个豪门大户都被抄了家,住在里面的人全被捆成一串押上马车向着正阳门而去那里有什么,做为京城人恐怕没人不知道的,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诏狱这些人的下场也基本明朗了,进了诏狱肯定凶多吉少
明日朝会之后朕会有些新举措,恐怕会有很多人不乐意见到你们都惊醒着点,除了朕的手谕任何人也不要信狗急了会跳墙,此时万万疏忽不得
如果有人不听号令,无需奏报,马上就近通知城上的炮队和火枪队,擅闯禁区者无论官阶品级,一律先斩后奏!”
历史教训时刻提醒着洪涛,每当形势一片大好时往往危险也会临近,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前功尽弃这一仗到底能不能赢,打败女真军队只是表面,本质上还得看明天的御前会议结果
姐济彷佛没看到皇帝表情的变化,依旧在说他自己的想法为了更明确的表达内容,还用手指蘸着杯子里的奶茶在御书案上画了起来
但这种理想的结局实现起来难度比较大,按照以往的经验推算,还应该斤斤计较各自的利益,再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和利益交换,才能勉强达成一种不太稳固的共识
众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在刚刚的朝会上皇帝并没对昨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