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婆婆？妹妹？刚才没有说起啊”唐龙看了一眼唐凌
火光中，唐凌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难过，这种难过让唐龙的内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是不是傻？叔叔婶婶没有亲人的吗？”唐凌故意想说的轻松，可是没有办法轻松，难过了
因为，婆婆和妹妹最终不也没有活下来
可那个时候的无能为力
唐凌沉默了许久，喝了将近小半壶酒，抽了俩支烟
唐龙也就跟着沉默，想见一面唐凌，可是找不到话题，不知道要说什么？听唐凌说很好，很有意思
“婆婆是叔叔的妈妈，妹妹是们的女儿，叫姗姗呢，一直觉得婆婆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虽然她什么也没有给讲起过”
“为什么觉得婆婆有故事？”唐龙随意的询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连字都不认识，现在学了很多，如果非要说，觉得婆婆有和聚居地的人不一样的东西嗯，形容一下就是精致”
“对的，精致！们住的地方，不管是之前的破草棚，还是后来换来的帐篷，永远都是干净的婆婆会在们用的木碗筷上，用草汁儿画画，衣服裤子破了，她总是会及时的缝补呵呵，对了，小的时候，姗姗小的时候，她总是会在缝补的地方给们弄上一朵小花儿，小动物什么的”
“对，她还会去收集百叶草来晒干，然后拿来铺床们住的地方，气味永远都是好闻的，淡淡的干百叶草香气....”
“姗姗呢，她身上全是这种气味从她出生起，就睡在干百叶草堆里不知道，姗姗很可爱的，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唐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已经陷在了回忆当中
是的，很小的时候她就很可爱
完全不像聚居地里出生的婴儿她虽然瘦小，但有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皮肤好细滑，又软又糯....唐凌那个时候还小，总觉得用手指碰一下她，她都会受伤的感觉
可是，姗姗对唐凌的依赖却与生俱来，当这个小哥哥第一次小心翼翼的抱住她时，她就笑得非常开心
她很依恋唐凌，小时候就喜欢唐凌抱，大一些会牵着唐凌的衣角，再大一些，唐凌外出打猎，她就一个人在门边，一定要第一个看见唐凌回来....
想起这些，唐凌的内心犹如针扎，不是已经报仇了吗？为什么心痛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少？
唐凌的眼眶红得厉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和唐龙说话，还是自己只是一个人在梦呓...
“她，很可爱可是她....？”唐龙跟随者唐凌的回忆在走，在眼前仿佛也出现了这样一个小女孩
穿着破旧却干净的，最爱的小裙子，有些瘦小，大大的眼睛，些许的可怜，一看见自己的小哥哥，快乐就溢了出来...
她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