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太后伙同一假阉,诞下两个不人不鬼的孽种,竟还要杀害陛下.”
胡亥听到此处,怒极拍案:“大胆!”
“小殿下别急,听老奴讲完,赵太后想让那孽种登上秦王宝座,且那假阉招摇撞市,竟公然对着天下人公称,他是陛下假父,还得让陛下亲自唤他一声假父”
赵高说完故意停顿一下
果不其然
小胡亥那雾沉沉的眸子已然要喷出火来,浑身凶狠的就要拔剑宰人
赵高继续道,“陛下当时年少,少年人,吃得了亏,受得了气,可几乎都忍不下辱何况陛下年轻刚强,心怀雄心壮志,他是男人,更是秦王”
“忍,就是斗争”
赵高徐徐道,“陛下忍下来了,将刀刃握在手里,哪怕割的鲜血淋漓,也要宰杀敌人头颅”
“小殿下,世上从来就没有水到渠成,只有隐忍不发,伺机而动,你要想成为像陛下那样的霸主,就要忍,更要斗争”
小胡亥板正的跪坐在上位,睫毛起伏间,显得郁郁的,像是其中流淌着无声无息的河流
“赵高.”他道
赵高忙不迭:“老奴在!”
恰在这时,外头来人了,声线抑致不住的颤抖:“小殿下,小殿下,那个叫燕南的伴读,打捞池子里的小鸟,一不小心掉在水里,等太监们发现打捞出来,浑身发白呼吸也全没了,连太医都以为他死了,正要宣布死讯,没想到他又又.又突然爬了起来!”
赵高皱眉:“真是天下咄咄怪事!”
“现在宫中害怕不矣,都在言谈他是妖孽!就该活活烧死!”
这人想必也是亲眼目睹过的,他额头浮现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连带着恐惧擦都擦不干净,“眼下陛下前去泰山封禅,皇后娘娘又不在宫中,这燕南又是小殿下伴读,如何处置还请小殿下定夺!”
“死了,又活了?”
胡亥咧开虎牙,残忍道:“定夺个什么!闹得宫中人心惶惶,还不架火烧死!”
赵高给他使了个眼色,道:“忍”
“忍?”
小胡亥扯出笑,这笑容带着早已夭折的古怪,“是人是鬼,本殿下亲自去看看”
池子边的站着的太监们也是警惕不己,毕竟死而复生是为怪异,怪异就是异类,谁也不想和异类待在一块
拜见小殿下呼声结束后,胡亥就瞧见燕南
秋风瑟瑟寒
他潮湿的银发纠缠着瘦弱的脖颈,唇瓣苍白,眼瞳带着浓浓的哀伤,宛若一朵快要凋零的山茶花,“好冷,我要回家”
“回家?”
胡亥抬起下巴,舔了舔唇角,“这是你家,那本殿下该喊你什么?大秦的嫡系长公子?还是大秦的储君,还是本殿下得亲自跪下来,磕三个头,再叫你一声好哥哥?”
他桀骜的笑了笑,又诘问道,“本殿下曾经听到那群子贱民说,要常怀仁爱之心,要爱天下的子民如同自己的手足一样,只要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