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这时抬起头来,粉面桃腮上伤感不止的难过,宛若遭受摧折的花骨朵,引入不禁心疼和想要好生呵护
“轰隆——”
她恍然如梦,指尖停顿许久
“好”
“燕南想能永远有个家”
竟隐约有趋与神明的神性
白桃扭头就瞧见嬴政双唇紧绷似锐利的薄刃,耳朵瞬间失落的耷拉下来,她埋进嬴政的胸膛,此刻也明白了不可说的苦衷,“我一定是听错了”
“殿门没人”
燕南招待完一个新客人,眼睛开心到透亮
山鬼来去恣意如风,说完化作一道残影,树盖滚涌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
“.”
“好叭”
山鬼走后,白桃脸上有隐隐有谋算之色闪过,瞧着这万里晴朗无云的天空,已经预感到了其中即来的暴风骤雨
白桃道:“飞走了”
男人接了,白桃顺势软软的躺在他怀里,双螺髻扬起,“好嘛好嘛,怎么了,快说说,亥儿没有受伤吧”
白桃咬牙,折着一沓红布道:“你再不写我就要收拾完了”
“关心则乱,为人父母该是要计之长远”
“收拾完就收拾完”
“李斯师从荀子,教他**王之术,治国之道,统御天下最好不过”
铃铛声像是某种呼唤
“那是自然”
小狐妖崽崽说话时,神色风吹不动,这种做派倒是越发像那只老谋深算的黑心狐狸了
小狐狸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拿起旁边的红布条,顺势问:“你有没有想祈祷的?”
山鬼放下心中隐约的奇怪和警惕,走过去一看,那笔尖淌出切切盼望的“阿兄要记得回家”
鱼饵已经入水,钩与线已经整蓄待发
“崽崽聪敏可爱”“最好的崽崽”
嗓子含蜜饯,泅入心头间
白桃随口敷衍,在系另一个布铃的时候,瞥眼就瞧见燕南的侧脸,风抚起他满头银丝垂腰,清秀的脖颈线顺滑至那分明的指尖
“政哥哥安康顺遂”“政哥哥福寿双全”“政哥哥吉祥止止”
“我去给你挖点蚯蚓”
山鬼歪着身体看着,总觉得自己大老远过来就给那老狐狸祈福,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她甩了甩脑袋干脆又露出两个狐狸耳朵,听到外头动静抖了抖,“政哥哥,我好似听到亥儿的声音了”
“好哥哥”
“叮当——”“叮当——”“叮当——”
“为什么本殿下不能进去!我要找母后,找死!你们谁敢拦我”
“那就让燕南永远有个家”
山鬼歪站着从树上倒下来,而后在半空中像只山兽一般翻腾挪移,散发赏心悦目的原始野性,踩着悄无声息的脚步靠近
山鬼挑着嘴唇,邪气的看着她一眼,又瞧着树下疑惑瞧着他的燕南,“这娃娃是谁?”
燕南还记得自己深埋地下时候,那丝丝穿透的天光以及从黑暗中她伸出来的手所替他带来的光明
摇的那个布铃写的正是“阿兄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