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事,不然难免脱不了干系被他们连累下去就算是你只鲲鹏,能够腾飞万里,也需要先过个九重山啊!”
“干”
半杯酒熨烫至肚腹,弥漫至全身
她饮酒的一举一动都是刻在骨子里,带着陶醉般的优雅,见到萧何微微泄露的震惊,挑唇笑道,“怎么了?是不敢相信你姐姐一介女人能看得懂这么多,还是不敢相信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你姐姐?”
萧何没应,继续给她斟酒
“若是你姐姐是个蠢笨的,就不会被陛下选中伺候皇后娘娘了,不聪明的人,在宫中可是会死的,宫里死人也简单,全凭个由头心意来”
她起身,捡起这间屋子的造景鹅卵石朝着水流里一丢,“你是姐姐唯一的亲人,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难免为你盯着多了些,如今这形势,春风也乍紧,还未看得全然明白就不要轻易入局,容易作茧自缚”
“你是聪慧有才的,想也等得起,姐姐心里总觉得啊,我家弟弟日后的作为不必哪啊李斯差”
萧何略低了眸子,走过来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搂抱着她:“姐姐,晓得了,弟弟也希望姐姐好,可如若姐姐所托非人.”
“瞎说什么胡话!读书读傻了啊?想你姐姐早早找个男人嫁出去是不是?实话告诉你,姐姐要伺候娘娘一辈子,直到老死去”
她拿指头戳了戳他,“姐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不妨先给姐姐找个弟媳”
萧何也笑:“是弟弟胡言乱语一通了”
萧蕊看了下日头,“时候不早了,姐姐该回去了,宫里事太多离不开身,带来的几箱子黄金你拿着,没事多打点打点,没必要过得跟那群读书人一般穷酸,你姐姐有得是钱,咱们又不是什么花销不起的人家,打闲了再来看你,多读点书,准没错啊”
“唔”
萧何静默的点了点头
萧蕊儿带着那面铜镜走了,他继续煮着绿蚁酒,不过在拿起勺子的时候,手轻微抖了一抖
那酒壶因太满而波动溢出的酒液溅了满桌
皇后和皇上自幼相识于邯郸,如今君上四十,皇后最起码三十多岁
可她却青春常在
容颜毫无衰老的迹象又兼大婚降甘霖,后来大秦多少年的风调雨顺黔首拜她如拜水,尊称她为神女,官场上对这个不插手政事的皇后也毫无议异
可神女又怎么会轻易下凡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女么?
“求真,求知,问道”
窗外凋谢的梅花飘零而散,萧何推开窗扉,发丝扬起,如画的眉眼,蕴藏着青山秀水
街上人流不息,百姓安居乐业,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是人,是神,是妖
先试一试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