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还敢戕害人皇?”
白荼语调冷淡平稳:“不若,你我为何苦心经营”
山鬼本就是随口一说,未曾想到他如此言语
心咯噔一下
他吃了一惊道:“不是?真是戕害啊,本山鬼以为你是说了笑的,其实是心里自有谋算,只不过你防备着本鬼,从不肯说真话”侧着身子扭头去打量白荼的神情,“喂,老狐狸,你到底长了个什么样的翻天胆子,啧啧啧,倒是可惜了啊,不若封神榜上还能封你个斗胆神,以本山鬼和你的交情,也能攀个小仙当当,还不至于这么无名无份,落魄得很”
白荼神情未动半分,他看了人皇怀中的白桃一眼,带着漠然的和山鬼擦肩而过,“我不仅要戕害他,还要他从始至终,甘之如饴”
山鬼:“?”
这秦王怕是什么受虐狂
次日
次日
次次日
回到咸阳宫内的这几月内,嬴政几乎彻夜未眠,
毒入膏肓,药石无医,太医众口一致的都说就算是扁鹊转世而来,也无可奈何,人这一辈子无可奈何的事情颇多,可就算尝过百般苦楚的他,竟然也觉难以下咽
嬴政不信
明明她还好好的,还好好的躺在他的怀里,或许明日一睁眼,她就讨巧卖乖的蹭着他臂弯喊政哥哥
他又抱得紧了,贴着她微弱的呼吸,缠着她满头的青丝,像是海面上飘摆无声呐喊的亡徒,死死拽着救命稻草
外头有脚步声传来,赵高在帷幔外躬身道:“回君上,吕不韦辞官后,回蜀地不消一月”赵高默了默,吐字道,“余毒未清,毒发身亡”
嬴政抚发的指尖一顿,继而漠然的垂下眼睫:“死了就死了,厚葬吧”
赵高:“是”
他说完此事还没走,逐字逐句斟酌道:“为了赵太后之事,有二十七名从列国而来的名士在殿前死谏说..说君上你囚禁生母史上闻所未闻,咸阳城内百姓也都在众说纷纭,说君上您囚生母,逼仲父,害假父,杀胞弟,说您说您..残暴不仁”
说完他噗通一声跪在铺满绒毯的地面
死寂,凝固一般的空气
帐幔里的嬴政正在摩挲少女的玉手,闻言他将少女的柔荑凑在唇边轻轻一吻,“残暴不仁”
他说完良久,锋利黑沉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注视哪里
赵高屏住呼吸
嬴政郁郁的笑,“那二十七位名士,烹了祭天也好为孤的桃桃祈福”
“.”赵高磕头,“是,君上”
怀中的少女依旧美的像副画一样静谧,嬴政摸了个均匀透亮的珠子别在她的发髻上,折射出来的暮烟在他的瞳眸连缀出来,“贪睡鬼”
他抱着她往后靠,挂着抹似是而非的笑,“孤近日来,时常在做梦,梦见你醒来了,你抱着孤抱怨,抱怨孤怎么没把你照顾好,抱怨孤怎么不带你出去玩,又抱怨孤怎么不多陪着你,桃桃,孤掌权了,现在这诺大的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