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可不是野鸭子”
嬴政无奈道,“白鹭忠诚,一生只和一个配偶厮守终生,杀死一只另一只怕是要孤独终老”
“嗯?那算了吧,炖两锅又吃不完”
白桃隐约想起一事,“白鹭,白鹭…哦,我记得有首诗朗朗上口,我听歌女们经常唱,叫什么白鹭为双,讲的就是这个啊”
嬴政似笑而非,“那是白露为霜,可不是野鸭子炖锅”
“没注意听嘛,都怪那歌女唱不清楚”
反正就是歌女随便唱,她随便听就是,懂不懂没有关系,听调子就成
白桃又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嬴政顿了顿,“这首诗的意思是”
他偏过头,那张娇俏至极的脸就半藏在他肩上,呼吸酥酥的喷在他颈边,烫得他呼吸凝滞
心头的百般涟漪漫漫泛开了头,怎么抑也抑不住
“蒹葭,白露,伊人,伊人是不是很漂亮?”
软乎的嗓子还在问
嬴政看着如镜开闸的水面,水面倒映出在水一方的伊人,明亮到无法遁形
他嘴角微翘,“是很漂亮”
白桃眼眸弯弯,“那这首诗拿来求欢再好不过,等日后遇到心仪漂亮的伊人,你可以直接捡现成的”
他黑眸幽灼,“你让寡人朝别人求欢?”
“嗯啊,凡人到了年纪都要找伴侣的嘛”白桃说道,“反正你也弱冠了,找个漂漂亮亮的小媳妇要趁早抓起,你看白鹭找小媳妇,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肯定得仔细翻找”
嬴政剑眉压着眼尾,面无表情的托了托掌心的温度,“你说错了,蒹葭不是用来求欢的”
白桃:“啊?”
嬴政阔步往前走,是那种若不是在他背上,她就追不上的速度
——“是用来求贤的,日后若是有人拿来和你求欢,你也千万别信”
“他说这首诗其实是惋惜求贤不得的,才不是什么求欢情诗”
白桃对着面前的公子婴道,“放心,我不会误解你的”
“啊”
这下公子婴端了茶水,润了润发干的唇,“君上对你念这首诗,就是只说求贤?”
白桃认真想了想,说道:“君上他心有大爱”
公子婴见有希望,眼里的亮光又燃起来
面对如此娇软美丽的少女,他的心脏鼓跳如雷,连他的嘴唇和四肢都仿佛脱离了躯壳,如坠迷雾般
“我,我叫公子婴,你可知道?”
“我知道,你是政哥哥的表支,是他的堂弟”白桃扯了根长长的芦苇,架在船边拨弄水花,“我呢,我叫白桃”
“白桃”公子婴咬着字,似在咀嚼,“白云高岫闲,桃花春水生”
“你很有文采,也有才学”
白桃看着他头顶上冒出的极弱王气,“你以后定有一番作为,后人会记住你的名字,你会名垂千古的那种”
被心仪的姑娘再度注视
还这般夸赞
公子婴不自主地挺了挺胸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