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无闻的神父,与贵族应有的生活相去甚远”
“但仍然比下巢的人们生活的好”
卡里尔笑着摇了摇头“你有所不知,伯爵先生那位被你们强迫的背叛者在下巢仍然可以呼风唤雨,坦白来说,他仍然是个贵族,只是在下巢生活而已”
不可避免的——曼塔斯·斯科莱沃克皱了皱眉
他没能得到他想要的反应
这意味着,他对卡里尔·洛哈尔斯的推测又要全部推翻了对方不是为了利益而来,至少到现在为止,这个洛哈尔斯家的末裔还没有表现出对夺回姓氏与地位的渴望
更为关键的一点在于.卡里尔·洛哈尔斯活了下来
这意味着当年参加那场阴谋的家族中有一个秘密地保护了他,并且培养了他
这还意味着,在他们的口吻中,曼塔斯·斯科莱沃克这个人一定是仇恨的源头
虽然也的确如此
的确是曼塔斯一手策划了洛哈尔斯家的覆灭
可是,为什么卡里尔·洛哈尔斯此刻却显得无动于衷?他甚至仍然能轻松地笑出来曼塔斯看得出来,那种笑意绝对不是伪装
他不由得咽了口仍然带着血腥味的唾沫无形之中,谈话的主动权再次颠倒
“是不是很疑惑?”卡里尔轻声询问
“但是,就像我说的那样,伯爵先生除非我开口,否则,你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真相的”
“你似乎很自信,洛哈尔斯家的末裔”曼塔斯沉声说道
“嗯我其实并不自信”卡里尔说“我只是知道我要做什么而已”
“你要做什么?”
卡里尔微微一笑,站起身银光在手腕处闪烁,他举起手,两把刀就这样旋转着被他反握在了手掌之中
紧接着,他转身将它们扔了出去刀刃带着巨大的力量刺破空气,发出危险的啸叫厚实的墙壁被瞬间洞穿,机械运转的咔哒声随后响起
紧接着,另一处墙壁猛然翻转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机器就这样出现
曼塔斯·斯科莱沃克的脸色猛然骤变
诺斯特拉莫的贵族们有很多方式能够用来互相沟通,他们可以选择派遣使者,送信,或用通讯系统方便却不体面的即时聊天
而在所有的这些方式之中,有一种,是只会在紧急时刻使用的
“你看,伯爵先生,我知道很多事我知道你们是怎样纵欲享乐的,我知道你们是怎么互相谋杀的.而这件事,无疑是我所知道的事情中最为有趣的一环”
卡里尔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内回荡
“你要做什么?”曼塔斯问,身体前倾,双手抓住了扶手
这是他头一次觉得对事情失去掌握,哪怕刚刚被人在走廊内拖行时都未曾如此一种可怕的不安开始在他的心中涌动,进而蚕食他的内心
“你觉得呢?”卡里尔反问道“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你刚刚不是满怀信心吗,伯爵先生?你不是认为这个洛哈尔斯家的末裔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