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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书房门前,他推开门——每日都有被好好保养的门轴顺滑无比,鎏金的大门被他轻松地单手推开了,没有遭到半点阻力
仆人们只能用额头触及它的表面,并等待内置的机械让大门自动滑开但曼塔斯·斯科莱沃克更钟爱手动,亲力亲为也是他身上的标签之一
他来到那条长长的走廊之上,缓慢地走过,像是散步
灯光自发亮起,柔和的黄色光辉将这里照得非常温馨就连画像上瞪着眼睛的诸位先祖的神态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在曼塔斯的感知中,他的先祖们是以骄傲的眼神看着他的
这令他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是的,你们理应为我骄傲
我将在我的有生之年让斯科莱沃克家族成为诺斯特拉莫唯一的贵族,其他任何人都将俯首称臣
诸位先祖,你们必将为我欢呼
失去费力培养的子嗣的郁闷感甚至都被这种情绪驱散了,他微笑着走过长廊,在下一个拐角却被迎面而来的滚烫鲜血洒了一身
曼塔斯·斯科莱沃克的右手猛地一颤
什么情况?
“哦,晚上好”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真挚的歉意
“我不是有意把血洒在你的衣服上的,只是你来的时间很不凑巧我才刚刚处理完最后一个隐藏起来的岗哨”
“不过,你们还真是多疑啊,在只属于自己的尖塔内都要保留这么多的陷阱、机关和安全措施”
“你——”
曼塔斯·斯科莱沃克又惊又怒地开口,随后便立刻被打断
“——嘘”
一只沾满鲜血的冰冷之手猛地从黑暗中深处,用巨大的力量合上了曼塔斯的下巴,而且还让中指与拇指恰到好处地搭在了他脸颊的某处
随后,这只手的主人轻轻地发了力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曼塔斯·斯科莱沃克陡然感到一阵剧痛
他的下巴就这样松垮垮地掉了下来,肌肉顽强地牵引着它,抵抗着重力,神经却痛到仿佛有火在烧
曼塔斯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痛呼,却被一把刀刃在下一秒刺进了嗓子
刀刃抽出,森寒的气流却随之而来,将他的整个口腔搅得乱七八糟,伤口处本欲喷涌而出的鲜血也被冻住了
它们化作了拥有无数细小冰棱的血柱,继续伤害着主人的身体
曼塔斯·斯科莱沃克骤然跪倒在地,他不是颤齿那些渴求肉体欢愉的人,对疼痛的耐受力并不出众因此,他现在就已经痛到无法站立了
“嘘”那个声音轻柔地说“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安静一点,好吗?”
闻言,曼塔斯颤抖着抬起头,巨大的愤怒促使着他做出了这件事,短暂地忽视了疼痛
他必须要看见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他也仍旧还在思索破局之法
这个技艺高超的刺客显然是来自另一个家族,就和斯科莱沃克家族的影子一样,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