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冯少卿早就知道我的习惯,谈话的时候做出引导
我们两个相谈甚欢,实际上节奏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这家伙察言观色、改换话题的本事,已然炉火纯青
他怎么知道我的习惯?
当然是程砚堂告诉他的
我的同门都知道我的习惯,八师妹告诉程砚堂,程砚堂告诉冯少卿
冯少卿早就已经做好准备,想到该谈论那些话题,该如何转换话题
我知道,你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我区区一个小捕快,怎么值得杭州知府如此认真招待,难道只是为了案子?
不是!
当然不是!
冯少卿一直都在套我的话
他想询问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两位结义兄弟,锦衣卫镇抚使卢剑星,东厂四档头靳一川,这才是他的目标
知道我为何在苏杭转悠,不返回金陵述职么?因为金陵现在很危险
具体的凶险我不方便说,只能说这件事牵连到很多人,冯少卿拜托程砚堂找我查案,不是为了案子,而是为了从我口中打探锦衣卫和东厂的动向
宦海沉浮二十年的老狐狸,早就已经习惯用最真诚、最诚恳的态度,找寻到需要的情报,保证自身安全
冯少卿的语言做派都很真诚
冯少卿想要套我话也很真诚
现在,你明白了么?”
听完沈炼的长篇大论,澹台镜明破涕为笑,轻轻捏了捏沈炼的手臂
“我刚才的话没说错”
“什么话?”
“你的脑子非常正常,你的嘴并不比脑子转得快,只要你想控制,随时都能够控制住,就比如现在这样”
澹台镜明越说越是得意:“你看到我的眼泪,立刻火急火燎的解释
条理清晰,语言精练,直指核心,就算是先生上课,也没有这么详细
我可爱的沈捕头,你终归还是中了我的算计,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我把握住你的弱点,必然战无不胜”
沈炼:o(╥﹏╥
你的脑袋瓜子里藏着什么?
这特么是什么脑回路?
“不要想这些事情了,你只需记得今晚输给了我,你还会输很多次”
澹台镜明羞红着脸跑出房间
她虽然是很果决很大胆的人,但这般胆大包天的话,还是平生首次
心跳加速,面色羞红,脸颊烫烫的好似发烧,用被子蒙住脑袋,就算热的满身大汗,也不敢把脑袋露出来
……
翌日清晨,沈炼起床晨练
往常沈炼晨练的时候,要么是独自一人练拳,要么是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打太极,今日却有些不同
沈炼迎着阳光挥洒汗水,伴随着汗珠落下的,是宛转悠扬的琴声
琴声不知从何处升起,也不知从何处消散,好似从三十三天外传来,随风消散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
简简单单一曲《普庵咒》,却让整座庄园变得宁静怡然,丫鬟仆役,厨子马夫,老爷夫人,全都精神百倍
沈炼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