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方面是方便取用,另一方面是用头油润滑,减少摩擦力
佟湘玉虽是大家族出身,却也不是什么娇花,做了老板之后,更是能省一点则省一点,熟悉这种小窍门
“好!说得好!”
白展堂叫了一声好
沈炼的话是压力,让展红绫不敢糊弄事儿,白展堂的鼓励是动力,让她有勇气继续分析,而不是畏首畏尾
“其次排除的是郭大小姐,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偷盗,就算真的有需要,可以向沈捕头或者风女侠借钱”
“这是推理,不是证据”
“证据就是,她的手很干净
吕秀才把钱藏在炕洞里面,假如郭大小姐是贼,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盗取银两,洗净双手,藏好银两
客栈里面人来人往,郭大小姐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可以排出她
暂时排除她!”
展红绫严谨的加了“暂时”,随后看向李大嘴:“不是你做的”
李大嘴道:“为什么?”
展红绫道:“因为对面的酒楼生意越来越好,抢走了你们的生意,你在佟掌柜的命令下,正在研究新菜
你白天需要炒菜做饭,晚上还要钻研新菜品,为了多睡一会儿,在厨房搭了个床铺,你一直都在厨房”
李大嘴争辩道:“我就不能半途离开一小会儿么?这有什么难的?”
展红绫道:“案发的时候,外面的食客点了一道熘肝尖,这是一道讲究火候的菜品,你不可能离开厨房”
白展堂鼓励道:“继续”
展红绫分析道:“以能力而言,白展堂的嫌疑最大,但巧的是,案发那段时间,他和我在一起,没有嫌疑”
佟湘玉瞪了白展堂一眼
白展堂赶忙祸水东引:“难道钱是小贝偷的,你有什么证据么?”
展红绫道:“不是”
“为什么不是?证据呢?”
“莫小贝的手是湿润的,很明显刚刚洗过手,袖口有污垢,很像从炕洞偷钱的时候蹭到的,而且她会武功
虽然年纪幼小,但以她的根基,足以打昏吕秀才,同样是因为幼小,她气力不足,吕秀才很快便清醒过来
另外,她贪吃,爱玩,对银钱没什么概念,对偷钱也不会太过在意
从各个方面来看,她都有嫌疑
但她确实是清白的
她洗过手,是因为玩过泥巴,袖口的污垢不是来自于炕洞,而是来自于西凉河边的污泥,她刚刚从河边回来
这一点,略有湿润的鞋子,还有裤脚沾着的苍耳,都可以算是证据
根据我的了解,莫小贝平日最喜欢的就是做泥人,但佟掌柜不允许,只能偷偷去河边,玩完了再清洗痕迹
综上所述,不是小贝做的”
展红绫越来越有信心,分析也越来越大胆:“排除一切不可能,余下的那个无论多奇葩,都是最终答案”
“什么意思?”
“偷钱的其实就是吕秀才,他这是在监守自盗,我说的没错吧!”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