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彊!吴砀!”张津哪还不知中了对方诈降之计,咬牙切齿的同时,心中亦懊悔不已
王彊这个商贾毫无信义可言,自己当初就不该轻信他吴砀更是可恨,作为交州人,竟然死心塌地帮着外人对付他这个主人
“不杀二子,孤誓不为人!”张津大骂道,随后在左右侍卫的搀扶下走出大帐,查探战况谁知他刚一出来,就被吓了一跳,吴砀赫然已经率众杀来,此时距离自己只有区区数十步远
所幸中军大营乃交州军的核心,守卫力量不是别处能比,吴砀虽是以有备击无备,到底人数有限,已被交州军挡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援兵赶到,吴砀被围杀几无悬念
不过古人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自己身为一州之主,实在没必要自陷险地想到这里,张津便准备避往他处
只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便听到一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俄而百余骑从西飞驰而入,横击挡在吴砀面前的交州军
这百余骑正是王彊的先锋部队,步卒随后亦到
交州军遭到夜袭,将士本就内心惶惶,缺乏斗志,能够挡住吴砀等人,全凭巨大的人数优势,而面对人数更多的王彊步骑,就无能为力了,顷刻间大溃
王彊、吴砀合兵一处,尾随溃卒之后,直抵张津中军大帐
张津早在防线崩溃前,就在侍卫的护送下逃向北面的区景营,危急之时,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将区景
为了不被敌人注意到,张津放弃了自己的车舆,乘马而往
无奈人都有从众心理,有人见张津向北逃,自然紧随其后,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逃亡队伍,最后发展到所有人皆向北逃
王彊、吴砀没有在中军大帐内找到张津,只找到印绶等物,心知张津已逃遁,大感可惜
随后二人兵分两路,王彊带人向北追击溃卒,吴砀带人进攻东面营地,至于南边,那里是归附张津的郁林汉夷的驻地,早在夜袭时就已大乱,不必理会
区景望着众多溃卒尾随张津之后涌入,使得本就混乱的营地彻底失控,心中不由气极,甚至连张津都一起恨上了
张津逃往哪里不好,偏偏逃到他这里,这哪是对他的信任,这分明是在害他
张津不知区景心中所想,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之色,问道:“区中郎,若令你指挥全军,你可有把握击退来犯之敌?”
区景忍不住瞥了张津一眼,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在幻想击退敌人,简直是无知到了极点
“昔日周亚夫领军平七国之乱,夜间军中大惊,周亚夫世间名将,面对大乱也只能坚卧不动,莫可奈何而今我军遭到敌人夜袭,形势更加败坏,纵使周亚夫复生,也只能弃军而逃而我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