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忘报兄弟之仇,却也当得起大丈夫之名”
刘亮随后又对驴掌道:“你这次立下了大功,我会禀报将军,为你请赏”
“多谢校尉”驴掌喜道
刘亮接着又派人随驴掌,去寻刘琦的尸身,准备将尸首缝合,让他不至于做个无头之鬼
说到底,双方虽是敌对关系,却并无深仇大恨,且同为高祖苗裔,应该给予其基本的尊重
刘琦、蔡瑁这两位江陵主事之人一死一擒,加之有北城守将蔡勋为内应,刘景军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横扫整个江陵,当黎明来临之际,城中已大体平定
刘景坐在主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面衣甲血污,狼狈不堪的蔡瑁,半晌含笑道:“足下乃荆州豪杰,名著楚地,我少时便常闻足下之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见”两人此前从未见过面,当然,战场上远远观望不算
蔡瑁略微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之所以束手就擒,前来见你,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想要亲眼看看,屡屡在战场上击败我,让我徒唤奈何的刘仲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何?”刘景好奇问道
蔡瑁如实说道:“不如我所想”
“哦?”刘景闻言不觉失笑
蔡瑁解释道:“足下未出世前,我纵横荆州,未尝受挫,足下出世后,我数年之间,屡战俱败我曾费尽心思,试图击败足下,可到头来仍难逃败局我心中的足下,如天人也,非人力所能抗今见足下虽英姿挺特,气度宽宏,却仍是凡人”
刘景大笑道:“没想到我之前在足下心中,竟如天人不知第二个原因又是什么?”
蔡瑁死死盯着刘景,问道:“是谁为足下打开了北城门?”
刘景道:“足下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真的是子固……”确认了心中所想,蔡瑁此时心情复杂极了,良久而叹道:“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蔡勋归顺刘景,也算是为蔡氏保留了一份元气,不至于因为他一人,而使整个蔡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蔡瑁再无疑虑,缓缓闭上双眼,说道:“如今我心愿已了,足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足下可愿降?”尽管知道希望不大,但刘景还是问出口
蔡瑁不禁冷笑道:“刘仲达,事已至此,又何必再辱我”
刘景摇了摇头,即便是蔡瑁这等历史上佞邪秽政,爱恶败俗的小人,亦能在军败之际,慷慨赴死,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感慨
刘景命侍卫将他带出,并给他一把剑,让他于军门前自裁
“多谢足下成全”蔡瑁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刘景,长叹道:“我死以后,荆州再也没有人能阻挡足下了”说罢转身离去
“……”刘景怔然
蔡瑁自刎后,刘景命人将其尸体装入棺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