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图就太明显了,不可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彊愠怒道:“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刘祝叹道:“这已经不是你我能够干预的事情了强行插手,只会陷刘君于不利境地”
王彊目光阴鸷地瞥了张怿所在的营舍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见他了,免得看到他后压不住心头之火,一刀将他砍死”说罢,拂袖而去
留下刘祝一个头两个大
…………
临湘,平乡
“咯哒咯哒咯哒……”
伴随着一阵富有节奏的马蹄声,刘景纶巾戎服,英姿勃勃,骑乘赤冀,沿着浏水河畔纵情驰骋,刘亮、甘宁、韩广、于征几人,亦各乘良马,尾随其后
“希律律……”
一路驰骋不知多久,刘景兴致稍退,急勒缰绳,赤冀不由鸣叫,前蹄一翻,几乎人立而起
换做以前,刘景自然不敢如此莽撞,现在他不仅这么做了,而且人马合一,稳如泰山,就像是一名从小长在马背上的老手
这自然不是他的骑术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原因是他胯下的高桥马鞍,提供了足够的稳定
刘亮、韩广、于征几人见刘景停了下来,纷纷勒马而止
刘亮同样来了一个人马合一,动作比刘景还要舒展潇洒,他猿臂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对刘景道:“从兄,这高桥马鞍真乃马上利器,在我看来其在马上的作用,不下于拍竿之于水上”
“没错……”韩广深以为然地颔首附和,他是凉州陇西人,马匹在其家乡,就像舟船在荆南一般普通,因此也感触更深
边地的汉军,向来喜欢招募羌、胡义从作为骑兵,原因很简单,从小精于骑术的汉人数量有限,而从无到有,培养一名合格的汉人骑兵,成本高得惊人,至少要以年为单位,招募羌、胡义从就简单多了,给足奖赏即可
而有了高桥马鞍,训练成本大幅降低,日后培养合格的骑兵将更加容易
事实上北方已经出现了高桥马鞍的雏形,当然,也仅仅只是雏形,比起刘景设计的成熟高桥马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韩广身手敏捷地从马背上跳下,一边抬起爱马后蹄,露出乌黑的U型蹄铁,一边说道:“不止高桥马鞍,马蹄铁亦为马中利器,刘君巧思,直如神人!”
马蹄的蹄甲就像人的指甲一样,时间久了容易出现磨损,必须加以护理,早在数百年前,汉人就开始为马蹄削蹄、刻蹄等不过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刘景别出心裁,为马穿上铁履,一举解决了困扰人们千百年的难题
韩广这一刻对刘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像拍竿彻底改变了水战一样,高桥马鞍和马蹄铁,也必将对骑兵产生深远的影响
听着几人极尽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