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的声音
“规哥,你听到了吧!我师兄是靠不住的,他这种被好几个妹子牵肠挂肚的渣狗早就不是我们的兄弟了!
与其让孙狗添油加醋地告诉我,不如你自己告诉我吧!”
睡梦云雾里,木艺规一声长叹,他挥起手中玉槌,重重地击打在形似圆钵的铜磬上
清越的铜磬声如水波般散向四周,云收雾隐,梵唱无声
木艺规扔了玉槌,又一脚踢翻铜磬,他胸中那股因愤怒而生的精气神复又跌落,整个人向后倒翻,像被脱了骨的烧鸡一样,软趴趴地团在地上
梁德口吐罡风吹尽残烟,走到木艺规身旁坐下,递了根烟给他
“规哥,咱们又不是别人,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说的
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木艺规躺在地上叼着烟,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一根薄荷爆珠烟抽得他心里发凉
“一个人是铁门,两个人是木门,三个人是纸门
我就知道,不应该告诉孙狗”
“你给老子爬,又不是老子求你告诉我的”
孙寻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也坐在木艺规旁边,和梁德一左一右
“师兄抽烟”
“不抽,影响味觉给我拿盒炸鸡,就你送十胜师叔的那种”
“成”
梁德取出一份“手作机缘”,拆开纸盒把鸡腿递到木艺规面前
“规哥,话筒给你”
木艺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道:
“我说出来,你不准笑我”
“规哥你放心,我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武者,心体技圆融如一,而且我精通古流柔术金蛇缠沾手,可以自如地操纵面部的每一块肌肉
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
梁德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当场摆出了数十种难度惊人的颜艺,向木艺规表示他完全可以信任自己
木艺规用双手捂住脸,虚弱的声音从指缝里传了出来
“我不举了”
“呲哧呲哧!”两台老式高压锅同时放气
“你在笑什么!”
“不好意思规哥,我突然想起高兴的事情”
梁德伸手在鼻子下面抹了两下,瞬间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木艺规根本不信
梁德正色道:“有个人跟我说猎鹬者可能会提前发售,到时候我又能分到很多钱,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高兴”
“孙狗你又在笑什么!”
“我为我师弟高兴不行吗!”孙寻桥义正辞严
“妈的我现在就自爆元神弄死你们两个王八蛋!”
梁德和孙寻桥连忙合力把木艺规按住,付出了两个翅中和一个旁肋的代价才把他劝好
“规哥,其实不举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坦坦荡荡地说出来,而且空海两岸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据我所知……”
“你拿手机做什么!是不是想发到群里!”
“没没没,不存在的”
梁德立刻亮出手机屏幕,让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