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淼点点头,就又有缩回脑袋
“你!”
这时何家娘子却是抬起了头,惊讶道:“你们并非父子?”
她眼神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愤怒、失望之色
因在赶往长沙的途中,吴阿淼对君天放都是以父亲相称,从未对她说过实情
吴阿淼脸色瞬间有些讪讪,为难道:“请夫人莫要生气我们一路隐瞒,实有难处稍后,我必会给你解释”
君天放也在旁轻轻点头
何家娘子偏头向着窗外看去,这刻,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只觉得满腹的委屈
原本是想着跟着吴阿淼来到长沙,能够重新开始生活但现在看来,却是所遇非人
而她这副梨花带雨的落泪模样,自是让对她有着心思的吴阿淼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半个身子都钻进到车辇里,慌忙摆着手道:“我们真不是坏人”
何家娘子只是哭,却不做言语
她终究只是个弱女子而已
或许到现在,吴阿淼是不是个坏人都已经不那么重要哪怕是因为看中她而可以将她诓骗到这长沙来,她也无可奈何
在这里,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再带着孩子,除去继续跟着吴阿淼,她好像并没有其余的选择
马车进城愈深
当听到君天放说要去皇宫时,车夫也是露出极为惊讶之色
只他不过是个寻常车夫,自也不敢多问
尚且才到前大街,马车便被守在前大街外的侍卫拦住
车夫对着车辇里说道:“公子,只能送到这里了”
话音刚落,便见得吴阿淼钻出车辇来
他刚刚露面,那十余侍卫便都是单膝跪倒在地,“叩见副统领!”
车夫懵了
车内的何家娘子也是懵了
他们自是从未想过,这个虽穿着荣华,但却没什么架子的年轻人竟然是会大宋的副统领
而且看起来是统帅皇城禁卫的
吴阿淼只对着侍卫们说道:“放我们进去!”
十余侍卫都忙让开路来
车夫驾车继续往深处行
如此直到皇宫门口
到这里,便是有吴阿淼在,寻常马车也不可能进入皇宫了
吴阿淼钻回到车年内小心翼翼将李走肖抱起,又瞧瞧脸上仍是挂着泪痕的何家娘子,轻叹
强扭的瓜不甜
这句话,他听赵洞庭在他耳边唠叨过许多次
吴阿淼虽喜欢何家娘子,但因其成长环境,实际上也是个颇为敏感的人何家娘子不信任她,再强留她,也是无用
稍作思虑以后,她对着何家娘子说道:“若是你不想跟着我......我可以替你在这长沙城内置办宅子,以后你们母子,便就在长沙城内生活便是”
何家娘子微怔,咬了咬唇
然后她问道:“不知将军打算带我前往何处?”
吴阿淼道:“若是你愿意,去我家中也是可以我家娘子正怀着胎儿,也需人照料”
何家娘子抬头看他,颇有些幽怨
这家伙,有妻子也未曾说过
不过这倒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