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稍远一些的商人,手里捏着的酒杯同样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
“快逃!”几个商人都面无人色,在酒杯破裂声响起,仿佛一下子被惊醒了,匆忙推开桌椅,在哐当声中疯狂起身,推开门就向外跑去
有的摔了一交,还是爬起来继续跑
被迫听到了这样的传闻,再不跑,那就等死吧!
必死无疑!
隔壁房间几个齐王府的人亦是面如土色,惊慌对视一眼,匆忙起身,同样疯狂跑了出去
杨爷跑的第一个,最快!
“发生什么事了?”
空空的雅间里,随着杂乱脚步声远去,张舟坐在那里,一直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的大脑,这一刻就像风吹散了云雾,一下显露出了清明来
张舟再回想方才自己说的话,本来已是起身了,噗通一声,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光是耳朵嗡嗡响,的脑袋更嗡嗡大响,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变得陌生了
“不、不是,不是!不是……”张舟呆了良久,突然反应过来,脸色惨白的和死人一样,疯狂摇头
“……对!是鬼神!是鬼神!不是……”
倒是想要站起来逃走,但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可怕的话,想站起来都难,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竟是直接被吓得尿了
屏风又一面,沉默着的两道身影也动了
野道人深吸了口气,对少女说:“咱们也快走吧,也许皇城司很快会出动了”
“这等秘事,就算有人听见了,也会被封口罢?”周瑶起身问着
“当然会,可本只要这个由头,只要保证是说出来的就可以,已经派人准备了,明日一早,这传闻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野道人推开门,阴冷说:“并且有齐王府的人在隔壁,只要事情传开,传播的嫌疑就是齐王的人了”
周瑶颌首,跟着野道人走出屏风
张舟还坐在那里,整个人抖着,因有周瑶,野道人二人出去时,不仅这张舟没看到们,连酒楼上下的人,也都没发现有两人正从乱哄哄的地方闲步而出
直到走出酒楼,临着牛车,周瑶忍不住又回看一眼,这座酒肆不小,有亩许大,这次肯定完了
她若有所思:“当年陛下,是不是也用过这个手段呢?”
“可惜,当年没有注意”
皇城司·五夕胡同
距离酒楼不到五百米,正是皇城司在宫外一个据点,与往日一样,虽然进出的人不少,但进进出出的人都尽量放轻了声音,整个据点安静且阴冷
“混帐!”
一个房间里,坐着一人刚刚怒意上头,拍了一下桌子,将桌上的杯盏都给震得跳起来
服侍的人垂着头,也不敢吭声
在旁还有个歌姬弹琵琶,低低吟唱,此刻也是脸色发白,声音都小了许多
“姓胡的匹夫,等有朝一日落到手里,非让喊咱家爷爷不成!”马顺德越说越怒,端起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