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的确是这样,民心就是天心,所谓的吉日,哪及的上民意安康呢?”
又看了看天色,笑着:“天晚了,今天是谈不成了,我就不拉着你了,余下明天从容再谈”
说罢手一让,刘湛也就辞去
刘湛回了船,才进了船舱,就看见了一帮人在开会,齐王的大太监叫罗吉,目光一扫,请着刘湛坐了,就直接继续问:“大家都到齐了,齐王对苏子籍厌憎已久,可有什么办法击杀苏子籍?可不可以让他半途落水,在水里将他结果了?”
刘湛一惊,齐王和苏子籍有仇怨,倒没有听说过
不过又若有所思,他现在回想方才相见,以及作画时,突然一阵心悸,到现在还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心悸
听了这话,也不出声,就听到楚孤容楚先生说:“不妥”
楚孤容叹了口气:“官面上的事,有王爷,不算啥,但这个苏子籍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当日林玉清逃出京城,赶赴河岸预备登船时,苏子籍就单骑追杀过去,与林玉清有过一番恶斗”
“虽然调查说,林玉清是被乱箭射杀,但无法否认的是,苏子籍在追杀过程中,也曾杀了多人,怕是武功不低,这事,王爷也有所感觉”
说着,就问一旁沉默不语的刘湛:“真人可感觉到了?”
刘湛坐在那里,见好几个人都同时朝自己看来,点点头:“苏子籍的确有武功在身,或还不低”
这事本就不出太监所料,他得到这样回答,也不惊讶,随后又问:“他可身负道法?”
这才是他要问的重点
刘湛回想了一下,虽苏子籍给他的感觉有些介意,但的确不曾在对方身上察觉到道法的痕迹
沉默了一会,他摇摇头:“倒不曾感觉到”
这话一出,不仅是太监,就连楚孤容也跟着暗松了一口气
楚孤容曾派人遥遥看过苏子籍,也没发现身上有着道法痕迹,原本还担心此人修为不高,可能会看走了眼,现在既连刘湛也这样说了,那应该就是真了
这苏子籍,只是个有着不弱武功的普通人而已!
只要他还是普通人,武功高些,也不是那么难以对付
楚孤容又问:“既是这样,想必真人见过苏子籍,应该也有办法诛杀吧?”
却不料,刘湛竟站起身,对他们淡淡一哂说:“你们秉齐王的意,要杀苏子籍,是你们的事”
“我只秉着公心,帮你们除去龙女,这事我不参与”
说着,就略一行礼,转身去了
“好一个刘真人!”大太监被这一走直接气到,等走出去,就一拍桌子:“简直不识抬举!”
“何必与他生气?”楚孤容却似乎早有预料,合了扇子:“他现在已上了船,既已上船,哪有轻松下来的道理?”
这话是一语双关了
太监皱眉:“但他不帮忙,靠着你我现在能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