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变化不变”
“听不懂君上在说什么”
酒鬼摇摇头,继续喝了两口酒
“君上既不杀李斯,为何又做出此等举措,还是找乐子,看人心?”
“这次不是”嬴成蟜抢过酒鬼手中酒坛,也不嫌弃酒鬼口水,也是往嘴里灌了两大口酒
“我没想到赵香炉会派腾送信,我不忍杀腾,积聚的杀意难泄正好李斯上门,还在我面前秀智商让我很不爽,那只好算他倒霉”
“这最多算其一吧”
酒鬼仰头,下巴对着长安君府一处房屋
“其二,是给结巴出出气吧”
“你说你这么聪明,当初怎么差点被顿弱宰掉?”嬴成蟜横袖擦去嘴边酒液,打趣道
“君上待我等就像待自己的手足一般,可惜君上胸无大志,我等不能一展所学,牧恨之!”
“哈哈哈哈,酒鬼啊酒鬼,你还是不够聪明,你看结巴就从来不说这种话”
嬴成蟜哈哈大笑,点指着酒鬼,笑的前仰后合
酒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嬴成蟜发笑,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人发笑,他在等嬴成蟜笑完后给他解释
这么些年,这对主君和门客都是这么过来的
笑了一会,嬴成蟜指着自己鼻子道:“我若是胸有大志,又怎能待尔等如手足?”
“酒鬼是想打仗了”
青天白日,一道白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石桌旁,就坐在酒鬼和嬴成蟜中间的石凳
白影似乎早便来了,但在他没说话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你来干什么?”酒鬼翻个白眼“只知好勇斗狠的莽夫”
被酒鬼叫做莽夫的白影耸耸肩,对酒鬼很是无奈的样子,转过头与嬴成蟜道:“夏无且似乎发现了什么,我去把他刀了吧”
嬴成蟜摇摇头
妇人之仁!
酒鬼大怒,一拍石桌,石桌哗啦一声四分五裂,垮塌在地
“你急个屁,夏无且是皇兄的人”
嬴成蟜在石桌炸裂那一刻就马上闪开,没有被石桌碎石砸到
他看着一地碎石,脸色不太好看地道:“修桌子的费用,从你俩的酒钱和月俸里面扣”
白影惊愕道:“君上,此事与我何干?”
这桌子也不是打碎的……
“你要不说去刀夏无且,酒鬼能打碎桌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