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写地发号施令,立刻就有黑衣人站到一旁,不再将在海水里挣扎的男人再踩下去
他朝着眼帘,语气漫不经心,“这次也是提醒刀哥一句,我虽然要离开国内,可潮海市,也依旧是我傅聿城的地儿何况我现在还没走呢,您就妄想站在我头顶拉屎,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些?”
刀疤脸终于气喘吁吁地从水里爬了上来,宛如一条死鱼躺在浮板上听着傅聿城的指控,喉咙里溢出一两个字眼,似乎是在道歉,却又因为没有力气而发不出声音
傅聿城没功夫再与他多嘴
他偏头看向身侧的姜予安,低沉的嗓音温和下来:“走么?”
地上的刀疤脸惊讶得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