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红:“您……您都知道啦?”
花婶笑:“放心,我不要你赔,喜欢吃多少,你只管摘便是”
温庭瑞这才将手拿出来,露出翠绿的黄瓜:“谢谢花婶……”
“院墙边的葡萄也熟了”花婶对燕止危道:“世子带二公子去摘吧”
“好啊!”燕止危笑盈盈应下
花婶这才带温知虞进房间
大抵是陆参和花婶说了什么,阿兰房间的窗户被扩大了些许
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温知虞才迈入房间,床上的阿兰便动了动:“郡主……”
温知虞连忙过去:“阿兰姐姐,你先躺着”
阿兰重新躺好
望着骨瘦如柴,却收拾得干净清爽的阿兰,温知虞温声问:“阿兰姐姐这两日感觉如何了?”
阿兰望着她,眼里比第一次见时多了丝光亮:“今日陆大夫来给我施针时,我感觉到痛了”
“有痛觉了,是好事”温知虞安慰道:“陆大夫虽年轻,医术却不错
兴许,用不了多少时日,你便可以撑着拐杖下床了”
撑着拐杖下床么?
阿兰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求能下床到处走,只盼着能比现在好,能给婆婆减少些负担”
花婶站在一旁:“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我几时觉得你是负担了?”
阿兰勉强挤出一抹笑:“娘,我说笑呢……”
温知虞又陪着说了几句话,才从房间里出来
花婶道:“再过会儿就到饭点了,你们难得来一趟,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花婶”温知虞看了眼院**沉的天:“田间蝗虫成灾,我们还需赶回城中”
听见“蝗虫”二字,花婶叹了口气:“好多年没闹蝗灾啦,今年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了
蝗虫长得极快,再这样下去,庄稼可经不住啃”
温知虞也轻蹙了眉头:“你们这里的里正,还未通知大家驱虫么?”
花婶摇头:“听说里正进城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原来如此
温知虞道:“若等不及里正,便只能自己想法子,提前自救了”
“难啊……”花婶又长叹了口气:“在我的记忆里,蝗虫除了放火烧,好像也没别的法子
可如今,这虫子遍布田间地头,如何烧?”
温知虞眉心皱得更紧:“的确如此”
两人来到院子里
院墙边,燕止危和温庭瑞正凑在一处逗弄笼子里的鸭子
鸭子受惊,扑腾着翅膀在笼子里逃窜,一时间,鸭毛到处飞
燕止危和温庭瑞便哈哈大笑
鸭……
温知虞心中豁然开朗
她问花婶:“村子里,养鸭的人多么?”
“鸭?郡主为何突然问这个?”花婶犹疑:“新虞多水,鸭自是不少
就光是我们村,有户人家就专程养了许多鸭
每年,光是卖鸭和鸭蛋,都能卖不少银子呢”
“如此甚好!”温知虞眸光清亮:“花婶,你试着将鸭赶入田间,看看鸭吃不吃蝗虫”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