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话本名字么?”温庭瑞道:“等我回京城马上去买。”
“不记得了。”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
“……”
两人闹腾着进门。
温知虞和温庭柏落后了几步。
昏黄的灯光下,温庭柏看向妹妹:“离京前,太后召我进了趟宫。
她托我给你带句话,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
是指婚事么?
温知虞蹙眉:“宫中是要给沈迢安指婚了么?”
温庭柏颔首:“皇上与太子皆看重他,他的婚事自然不能草率。”
温知虞沉默。
沈迢安是太子的人,他未来的妻,自然也只能从皇上或太子的阵营中挑选。
他忤逆得了卫国公和沈氏一族的长辈,却不能真正忤逆皇上和太子、太后……
温知虞收回思绪:“劳兄长转告太后,与世子成亲之后的每一日,我都过得很开心。
我从定下他的那一刻,就从未后悔过。”
温庭柏温和了眉眼:“太后久居深宫,对止危的了解大多来自传言和身边人的转述。
她如此问,也是担心你、心疼你。
我虽为她老人家带话,但自你选择嫁给止危时起,便是支持你与他的。”
温知虞弯眸:“我明白。”
温庭柏噙着笑:“好奇迢安的指婚对象么?”